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著顾明远。
“明远,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?”
顾明远说:“说明他背后有人。”
裴一弘转过身,看著他,目光如炬:“对,背后有人。”
“这个人,就是於华北。”
他走回沙发坐下,语气变得更加冷峻。
“於华北这个人心高气傲,睚眥必报。”
“上次他向赵安邦低头,是因为刘焕章书记发了话,他不得不从。”
“但是,他心里憋著一股气,总得找个地方出。”
“他不敢动我,不敢动赵安邦,就盯上你了。”
顾明远说:“裴省长,我明白。”
裴一弘摇摇头:“於华北搞你,不只是因为上次的事。”
“更重要的,是你太年轻,太耀眼,威胁到他了。”
“他在於华北的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,提拔了多少人?”
“文山那一系,都是他的人。”
“但是,这些人里,有几个能干的?”
“田封义那样的货色,也能当市长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三十岁不到的正厅级,政绩突出,思路清晰。”
“於华北能看得惯你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严肃:“更重要的是,你搞的这个经济带,一旦搞成了,寧川和平州联动起来,对全省的发展格局都会產生影响。”
“到时候,我和赵安邦的政绩簿上,都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”
“於华北能乐意吗?”
顾明远沉默地听著,心中暗暗佩服。
裴一弘的分析,一针见血。
裴一弘看著他,目光里带著深意:“明远,你说,现在该怎么办?”
顾明远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裴省长,我觉得,不能忍。”
裴一弘眉头一挑:“哦?说下去。”
顾明远说:“上次的事,我们退了一步,让於华北和田封义全身而退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他们不但不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,觉得我们不敢把他们怎么样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坚定:“裴省长,这次必须重拳出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