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焕章看著他,目光深邃:“华北同志,我相信你。”
“但是,这事办成这样,別人不信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严肃:“赵安邦同志刚才来找过我,他很生气。”
“他说,於华北的人查於华北的人,能查出什么?”
於华北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刘焕章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著他。
“华北同志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应该知道我的风格。”他的声音很低沉。
“我不喜欢下面的人搞小圈子,不喜欢下面的人互相斗来斗去。”
“更不喜欢下面的人,把省委的权威当儿戏。”
於华北站起身,走到他身后,深深鞠了一躬:“刘书记,我错了。”
刘焕章转过身,看著他,目光复杂。
“华北同志,你错在哪里?”
於华北说:“我错在……错在没把这事办好,让您操心了。”
刘焕章摇摇头:“华北同志,你还没说到点子上。”
他走回沙发坐下,示意於华北也坐下。
於华北坐下,低著头,不敢看他。
刘焕章说:“华北同志,你最大的错,是把个人恩怨带进了工作。”
“钱惠人和你,八年前那点事,你一直揪著不放。”
“现在,田封义出事了,你又想保他。”
“你这样搞,让下面的人怎么看?让省委其他同志怎么看?”
於华北低著头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刘焕章继续说:“华北同志,你是省纪委书记,你的职责是维护纪律,不是维护自己的人。”
“你要是连这点都分不清,你这个纪委书记,就別干了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,於华北浑身一震。
他抬起头,看著刘焕章,眼中满是惶恐:“刘书记,我……我一定改。”
刘焕章看著他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嘆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华北同志,我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。”
“但是,原则不能只对別人,不对自己。”
“田封义这事,你必须妥善解决。”
於华北连忙说:“刘书记,您说,该怎么解决?”
刘焕章说:“怎么解决,是你的事。”
“我只说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