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我认为,正是因为寧川升格了,才更应该查清楚。”
“如果钱惠人同志有问题,现在不查,以后查出来,影响更大。”
“如果他没有问题,查清楚了,也能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裴一弘点点头,说:“但是,查也要讲究方法,讲究时机。”
“我建议,这件事先由省纪委进行初步核实,不立案,不公开。”
“核实清楚了,如果没有问题,就结案。”
“如果確实有问题,再立案调查。”
他看向刘焕章:“刘书记,您觉得呢?”
刘焕章沉思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一弘同志的意见,我同意。”他说。
“华北同志,你回去之后,安排人进行初步核实。”
“但是,要注意方式方法,不要影响寧川的工作。”
於华北说:“好,刘书记,我按您说的办。”
赵安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刘焕章的眼神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会议结束后,赵安邦第一个离开会议室。
他的脸色铁青,脚步沉重。
於华北这步棋,走得真狠。
虽然没有立案,但重新去调查,已经足够让钱惠人心惊肉跳了。
下午三点,消息传到寧川。
钱惠人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,电话响了。
是赵安邦打来的。
“惠人,说话方便吗?”赵安邦的声音很低沉。
钱惠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:“赵省长,方便,您说。”
赵安邦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“今天省委常委会上,於华北旧事重提,要求重新调查你。”
钱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握著话筒的手在颤抖,声音都变了调:“赵省长,他……他查什么?”
赵安邦说:“还是那三件事:香江炒股、劳力士手錶、低价批地。”
“他说有人举报,要求立案调查。”
钱惠人的腿开始发软,他扶著桌子,勉强站稳。
“赵省长,那……那结果呢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