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顾明远说完,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讚赏:“顾市长,你这套做法,很实用。”
“吕州也有开发区,但一直搞得不温不火。”
“这次回去,我要好好研究研究,能不能借鑑寧川的经验。”
顾明远说:“李市长客气了,如果吕州有需要,我们可以派人去交流。”
李达康眼睛一亮:“那太好了!”
高育良在一旁看著,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个学生,確实不简单。
中午,顾明远在寧川宾馆设宴,为高育良和李达康接风。
菜品还是寧川的特色菜,简简单单,但精致可口。
高育良看著桌上的菜,笑道:“明远,你这接待,很朴素啊。”
顾明远说:“老师,寧川有规定,公务接待一律从简,您別见怪。”
高育良摆摆手:“见怪什么?”
“这样好,这样好。”
“我在吕州也是这么要求的。”
李达康没说话,但看桌上的菜,眼神里却带著一丝满意。
他这个人,最烦的就是铺张浪费。
在吕州和高育良搭班子,两人在很多事情上意见不合,但有一点是一致的——都不喜欢大吃大喝。
这顿饭,吃得简单,但气氛很好。
高育良和李达康都对寧川的工作很感兴趣,问了很多问题。
顾明远一一作答,不时反问几句吕州的情况。
饭桌上,顾明远注意到一个细节:高育良和李达康说话时,虽然客气,但总有一种微妙的距离感。
不是针锋相对,但也不像亲密无间的同志。
这两个人,不太对付啊。
晚上七点,顾明远再次来到寧川宾馆。
高育良一个人在房间里,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。
见顾明远进来,他放下文件,笑道:“明远,来了?”
顾明远在沙发上坐下,看著高育良:“老师,最近还好吗?”
高育良嘆了口气,靠在沙发上,目光有些悠远:“还好,就是忙。”
“吕州和寧川一样,都是大市,事情一点不少。”
“招商引资、城市建设、信访维稳,哪样都要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