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端起酒杯:“来,敬你一杯!”
两人一饮而尽。
胡大山也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马老板,还有一件事。”
马文才看著他。
胡大山说:“王汝成那边,我打听了。”
“他儿子確实在省城做生意,最近资金周转有点困难,正在找人借钱。”
马文才眼睛更亮了:“借多少?”
胡大山说:“听说要三亿。”
马文才沉吟片刻,然后说:“三亿,不是小数目。但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著胡大山:“如果这事能办成,这三亿,我出了。”
胡大山一愣:“马老板,您是说……”
马文才点点头:“对,我借钱给他。”
“不要利息,不要抵押,只要王汝成给我行个方便。”
胡大山吸了一口凉气:“马老板,这……这可是大手笔啊。”
马文才笑了笑:“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”
“只要能拿下那块地,三百万算什么?”
钱满堂和胡大山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。
就在这时,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几个人冲了进来,为首的是刘建军。
他扫了一眼桌上的人,冷冷地说:“马文才,钱满堂,胡大山,你们涉嫌行贿受贿、泄露机密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钱满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胡大山愣在那里,像被人点了穴。
马文才倒是镇定,站起身,笑著说:“刘书记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刘建军冷笑一声:“误会?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他一挥手,身后的人递上一份材料。
马文才接过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是他们吃饭的录音记录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监听我?”马文才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刘建军说:“监听?”
“我们是依法办案。”
“你们这些勾当,早就被我们盯上了。”
他一挥手:“带走!”
几个人上前,给马文才、钱满堂、胡大山戴上手銬,押了出去。
包间里一片狼藉,只剩下满桌的残羹冷炙,和地上摔碎的酒杯。
晚上九点,顾明远正在家里陪鹏鹏玩积木,电话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