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炒时蔬?”
“连茅台都没有!”
“这叫什么规格?”
“没有茅台的接待,能叫做接待吗?”
老吴小心翼翼地说:“田市长,可能寧川有规定,不能搞铺张浪费……”
“规定?”田封义冷笑一声。
“什么规定?”
“省委书记来的的时候,难道也按这个规定来?”
他喘著粗气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走了两圈,他猛地停下,盯著老吴:“你说,钱惠人为什么不来?”
老吴想了想,说:“顾市长说他有个重要会议……”
“重要会议?”田封义冷笑。
“他那是藉口!他是不想见我!”
老吴不敢说话了。
田封义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走到窗前,望著窗外的街景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著老吴:“老吴,你说,咱们这次来,是为了什么?”
老吴说:“学习经验啊。”
田封义摇摇头:“学习个屁,真正的目的,是摸摸寧川的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:“寧川要升格,文山怎么办?”
“我们也要发展,也要爭取更多的资源。”
“寧川升格后,省里的政策肯定会向它倾斜,我们文山怎么办?”
“难道就只能跟在后面吃灰?”
老吴恍然大悟:“田市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田封义摆摆手:“先不说这个,明天还有一天,再看看。”
晚上六点半,工作餐准时开始。
菜品和中午差不多,还是寧川的特色菜,简单朴素。
田封义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但他忍住了,没有发作。
饭桌上,他勉强应付著,但话明显少了。
顾明远才不管这些,吃自己的。
备註:给点吧,数据太惨了,太可怜了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