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汝成盯著他,目光里满是失望和愤怒:“钱惠人,我以前只知道你性子急,喜欢出风头,但没想到你这么小人!”
这话说得很重,钱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但眼中的神色却变了——从最初的惶恐,变成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愤怒和不甘。
“王书记,您这话太重了!”钱惠人的声音也高了起来,带著压抑已久的火气。
“什么叫小人?”
“我钱惠人跟了赵省长二十多年,什么时候当过小人?”
王汝成冷笑:“你不是小人?那你是什么?”
钱惠人猛地站起来,直视著王汝成,胸脯剧烈起伏:“王书记,您要这么说,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——我钱惠人確实在赵省长面前说了常委会上的情况,但那是因为赵省长问起来,我不能不说。”
“可我没有告您的状,我只是说了事实!”
“事实?”王汝成盯著他。
“狗屁的事实!”
“我不支持你,我偏向顾明远?”
“这是事实吗?”
钱惠人咬著牙:“难道这不是事实吗?”
王汝成的脸色变了。
钱惠人豁出去了,声音越来越高:“王书记,您在会上做了什么,您自己心里清楚!”
“顾明远反对我的计划,您不帮我说话,反而逼我道歉!”
“顾明远说要调研,您大力支持,把我的计划晾在一边!”
“这叫支持我吗?”
王汝成被气得浑身发抖:“钱惠人,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钱惠人毫不退让。
“王书记,我尊敬您是一把手,处处维护您的权威。”
“可您呢?您在会上做过什么维护我的事吗?您除了批评我,逼我道歉,还做过什么?”
他喘著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:“我在寧川当开发区主任的时候,您还在下面县里当县委书记!”
“我钱惠人不是没干过事,不是没出过成绩!”
“我回寧川当市长,是想干一番事业的,不是来当摆设的!”
王汝成盯著他,目光冷得像冰:“所以,你觉得是我在打压你?是我在偏向顾明远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钱惠人反问。
王汝成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