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作为市委书记,作为班长,应该把握全局,不能一边倒地偏向谁。”
钱惠人连忙点头:“赵省长说得对,我就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赵安邦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在批评王汝成,不是在给你撑腰!”
“你给我听好了,王汝成有王汝成的问题,但你的问题更大!”
“你的问题是什么?”
“是刚愎自用!是听不进不同意见!是一遇到反对就想著怎么把对方搞下去,而不是想著怎么把工作做好!”
钱惠人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赵安邦继续说:“你现在这个態度,让我很担心。”
“寧川升格在即,正是需要团结一心的时候,你这个市长,要是跟常务副市长搞不到一块去,跟市委书记也搞不到一块去,那这工作还怎么干?”
钱惠人咬著牙,低声说:“赵省长,我……我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赵安邦看著他这副模样,心里嘆了口气。
他知道钱惠人不服,知道钱惠人心里的怨气。
但有些话,他必须说透。
钱惠人是他的人,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他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“行了。”赵安邦摆摆手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记住我的话,消停点,別惹事。”
“王汝成那边,我会打电话给他,让他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“但是惠人,你自己也要反思,想想你这段时间到底做错了什么。”
钱惠人站起身,鞠了一躬:“谢谢赵省长,我记住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钱惠人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,赵安邦又叫住他:“等一下。”
钱惠人回头。
赵安邦盯著他,目光深邃:“记住,回去之后,老老实实配合顾明远把工作抓好。”
“寧川升格是大事,关係到全省发展大局。”
“要是再有什么小动作,你就给我滚蛋!”
钱惠人浑身一震,点了点头,然后推门离开。
走出赵安邦办公室,钱惠人长舒一口气,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站在走廊里,掏出烟,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