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从哪来?”
“寧川財政什么情况你不知道?”
“你真当自己是救世主,一拍脑袋就能搞出个新寧川?”
钱惠人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被赵安邦抬手制止。
“行了,別跟我解释。”
“我今天叫你过来,不是听你解释的,是告诉你——你他妈的给我消停点!”
赵安邦走回办公桌后,一屁股坐下,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,然后盯著钱惠人。
“裴一弘已经把话挑明了,寧川升格的关键期,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搞破坏,他就换人。”
“换人你懂不懂?”
“就是让你滚蛋!”
钱惠人浑身一震。
赵安邦看著他这副模样,气消了一些,但语气依然冷硬:“钱惠人,你跟了我二十多年,从古封县到寧川,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?”
“你现在这个市长,是我拼了命给你爭来的!”
“可你呢?”
“你他妈是怎么回报我的?”
钱惠人低著头,不敢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钱惠人才艰难地开口:“赵省长,我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舆论战的事,是我考虑不周,我向您道歉。”
“向我道歉?”赵安邦冷笑。
“你应该向裴一弘道歉,向顾明远道歉,向寧川的干部群眾道歉!”
“可你道了吗?”
“你这头猪在寧川做了什么?让周雯出面顶雷,自己躲在后面?你以为大家看不出来?”
钱惠人脸色更加难看。
赵安邦盯著他,目光如刀:“钱惠人,我告诉你,周雯替你扛了这件事,你自己也写了检討。”
“可你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?”
“裴一弘心里记著呢!”
“於华北那边也盯著呢!”
“你要是再出什么么蛾子,別说我保不了你,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你!”
钱惠人咬了咬牙,终於抬起头:“赵省长,我不是想推卸责任,但是……但是王汝成他……”
“王汝成怎么了?”赵安邦眉头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