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明远同志准备公开华丰实业那块地的所有资料,钱惠人同志嚇得赶紧道歉,舆论战以失败告终。”
“这件事,钱惠人做得过分了!”
“安邦同志,你有失察的责任啊!”
赵安邦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这件事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裴省长,但钱惠人是我提拔的干部,我有责任!”
裴一弘看著他,目光意味深长:
“安邦同志,你是常务副省长,是省领导。”
“钱惠人同志是你的老部下,你应该多关心他,多提醒他。”
“不能让他由著性子胡来,更不能让他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。”
赵安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裴一弘的话,虽然客气,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扎在他心上。
“一弘同志批评得对。”赵安邦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语气保持平稳。
“惠人同志確实有些急躁,我会好好批评他的。”
“那小子,是有点飘了!”
裴一弘点点头,继续说:
“另外,还有一件事。”
赵安邦看著他。
裴一弘说:“寧川需要一个稳定团结的局面,需要一个能够集中精力抓发展的班子。”
“如果实践证明钱惠人同志不合適,我会向省委申请换人!”
“安邦同志,我这是有言在先,避免你难堪啊。”
赵安邦脸色一变。
裴一弘这话,分量太重了。
他这是在警告,在敲打。
如果钱惠人再闹出什么事来,不仅钱惠人自己倒霉,他赵安邦也会受牵连。
赵安邦连忙说:“一弘同志放心,我会让惠人同志注意的。”
“寧川升格是大事,关係到全省发展大局,谁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乱来。”
裴一弘看著他,目光深邃:
“安邦同志,有句话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赵安邦说:“一弘同志请讲。”
裴一弘说:“钱惠人同志这个人,能力强,有干劲,这是优点。”
“但是,他太急躁,太急於求成,有时候听不进不同意见。”
“这种性格,如果不加以约束,很容易出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:
“你是他的老领导,你应该多提醒他,多敲打他。”
“让他明白,做官不是做买卖,不能只想著贏,不想著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