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王大山抹了抹眼角,倔强地说:“顾市长,您一定要尝尝这红烧肉,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顾明远无奈,只好接过王大山递来的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肉燉得软烂,入口即化,酱香浓郁。
“好吃!”顾明远由衷地讚嘆。
王大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顾市长,好吃您就多吃点!我再去给您打一份!”
顾明远连忙拦住他:“王师傅,別忙了,我真的该走了。”
王大山这才作罢,握著顾明远的手,久久不放:“顾市长,您一定要常来!咱们钢铁厂,永远是您的家!”
顾明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郑重地点点头:“好,我一定常来。”
离开钢铁厂,车子驶上回市区的路。
顾明远靠在座椅上,望著窗外飞逝的景色,心中感慨万千。
几个月前,钢铁厂还死气沉沉,职工们人心惶惶,对未来充满迷茫。
现在,厂子活了,职工们笑了,產品供不应求了。
这就是改革的力量。
这就是实干的价值。
他想起王大山那双粗糙的手,想起刘志刚那双明亮的眼睛,想起食堂里那些满足的笑脸。
所有的辛苦,所有的压力,所有的斗爭,在这一刻,都值了。
下午三点,顾明远回到办公室。
刚坐下,电话就响了。
是裴一弘打来的。
“明远,忙什么呢?”裴一弘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。
顾明远连忙说:“裴省长,刚从钢铁厂回来。”
“这几天舆论的事,刚消停,我去看看厂里有没有受影响。”
“怎么样?受影响了吗?”
“没有,稳得很。职工们看了那些报导,反而更团结了,都说要好好干,用实际行动打那些人的脸。”
裴一弘笑了:“好,这才是工人阶级的本色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“明远,这几天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钱惠人搞舆论战,你硬是顶住了压力,最后逼得他低头道歉,干得漂亮。”
顾明远谦虚地说:“裴省长过奖了,不是我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