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结?怎么团结?
顾明远根本就是裴一弘安插在寧川的钉子,是来制衡他的。
这种人,怎么可能团结?
认输?
他钱惠人这辈子,还从来没认过输。
可是,不认输又能怎么办?
顾明远手里握著那块地的资料,那是他的命门。
一旦公开,他可能被纪委调查。
以权谋私,低价批地,这些罪名够他喝一壶的。
钱惠人越想越心惊,越走越急。
周雯看著他,心中暗暗嘆气。
这位一向强势、目中无人的市长,今天算是栽了。
栽在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手里。
栽得体无完肤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钱惠人终於停下脚步,看著周雯:
“你说,如果我道歉,顾明远会不会放过我?”
周雯想了想,说:
“钱市长,我觉得会。”
“顾明远虽然年轻,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“他要的只是一个態度,不是真的要搞垮您。”
“搞垮了你,他也会很麻烦。”
“如果您道歉了,他应该不会再追究。”
钱惠人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:
“好,我去道歉。”
周雯心中一松。
钱惠人看著她:
“你陪我去。”
周雯一愣,然后点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