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可以改进。”
顾明远虚心接受:“赵部长批评得对,我今天確实有些激动。”
赵光明点点头,继续说道:
“第三,底线。”
“尊重归尊重,坦诚归坦诚,但原则问题不能退让。”
“钱惠人同志提出的那两个计划,明显脱离实际,明显急功近利。”
“你反对,是对的。”
“如果因为你怕得罪人就不反对,那才是失职。”
顾明远心中暗暗点头。
赵光明继续说道:
“第四,团结多数。”
“常委会有十一位常委,你的意见能不能通过,关键看能不能爭取多数人的支持。”
“今天你之所以能贏,不是因为你一个人厉害,是因为你爭取了刘书记、孙书记、张秘书长,还有我和其他同志的支持。”
“这就是团结多数的力量。”
顾明远诚恳地说:“赵部长说得对,我今天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。”
赵光明笑了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明远同志,还有一点,我要特別提醒你。”
顾明远坐直身体:“您请讲。”
赵光明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
“周雯同志今天的表现,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她这么卖力地维护钱惠人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顾明远心中一动:“赵部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赵光明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
“周雯同志和钱惠人同志,有过一段同学的经歷。”
“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,据说关係一直不错。”
“后来周雯同志能到寧川来当宣传部长,据说也和钱惠人同志的一些运作有关。”
“周雯啊,天然就有著钱惠人同志的烙印。”
顾明远若有所思。
赵光明继续说道:
“当然,这些都是传闻,没有真凭实据。”
“但是,从今天的表现看,周雯同志確实把宝押在了钱惠人同志身上。”
“她以为钱惠人同志当市长,就能掌握局面,她就能跟著沾光。”
“可她没想到,你这个常务副市长,比她想像的要厉害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