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推进。”顾明远简单说了说钢铁厂、开发区、环保治理的情况。
钟正国认真听著,不时点头:“做得对,改革难,但必须要改。”
“不过要注意方法,步子要稳。”
“爸,我记住了。”
年夜饭很丰盛,大家边吃边聊。
钟正国难得放鬆,喝了点酒,话也多起来:“明远啊,你在寧川也干得不错。”
“不过要注意提高斗爭水平啊,寧川的情况可不同於黎平。”
“爸,我明白。”顾明远给岳父倒酒。
“裴省长也提醒过我。”
“裴一弘这个人,有水平,有格局。”钟正国说。
“他的未来是光明的,你跟著他,要好好学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后面,顾明远和钟小艾去给孔非、周瑞拜年。
孔非家住在市委家属院,一栋独立小楼。
见到顾明远,孔非有些意外:“明远,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该陪家人吗?”
“书记,给您拜年是应该的。”顾明远递上礼物——一盒黎平茶叶。
“一点家乡特產,不成敬意。”
“客气了客气了,快进来坐。”孔非热情地招呼。
客厅里,孔非的妻子泡了茶。
“明远啊,你在寧川这几个月,干得很扎实。”孔非感慨道。
“连开发区那块硬骨头都啃下来了。”
“依法办事而已。”顾明远谦逊地说。
“依法办事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”孔非嘆了口气。
“我在寧川这么多年,知道那里的水有多深。”
“你能坚持原则,不容易。”
“书记过奖了,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“该做的事……”孔非重复著这句话,眼神复杂。
“是啊,该做的事。”
“可是在官场上,有时候该做的事,却最难做。”
他顿了顿:“明远,听说省里要有变动?”
顾明远心中一动,但面色不变:“我也听到一些风声,但具体情况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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