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天他们采集了不少灵草,除此外就没有其它的收获。
颖川秘境已开过多次,宝物大多不剩下什么,只有这些因过多灵力生长茂盛的灵花灵草。当然也不排除有因缘际遇,发现隐藏得深的宝物。
男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能下单架走会儿路。但他极少说话,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呆着,目光漠然气质沉静。
谷月正教沈菁和安漫漫认识一种新的草药,那是一种蓝色叶片白色米粒花儿的植物,是制作养元丹不可缺少的一种草药,市面上常有人高价收购。
突然谷月碰了碰沈菁的胳膊,眼神示意她往那边看。“那个男的在看你。”
沈菁扭头看过去,果然撞上那人目光。
男人没有被抓包后的躲闪,目光中也看不出情绪。沈菁冲他招招手。“前辈是要喝水吗?”
男人摇头。
“那前辈有需要再叫我们。”
申平猫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。“咱们要一直带着他吗?”
“我总觉得他有点吓人。”谷月心有余悸。
申平轻哼了一声。“你胆子太小了,被人看一眼就动不了。”
谷月被他说得脸红,一想到那日情形她还会觉得恐惧。
安漫漫斜他一眼,“申平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我也没说我好啊。”他不好也不好的理直气壮!
谷月瞟他一眼收回目光,捻着手中芡兰草,她很烦申平的言语无状,却又从心里控制不住的羡慕。
“谷月你看看这种草有没有用?我觉得它长得很别致,应该也是一味难得的灵药。”
一株贺岁擩到她眼前,小指盖大小的叶片,枝头顶着绿色小灯笼的果实。
“有用,等果子红了可以取它的果实,就这么吃可以饱腹,它也是理气丹中必须的一种药。”谷月鼓着张包子脸,明明在心里发誓两天不理他,却还是将知道的细细讲出来。
安漫漫没多少心思关注草药,她时刻留意着那个男人,唯恐他对几人不利。
虽然男人的经历很让人怜悯,但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停的死而复生!而且当一个人反复在痛苦中煎熬,谁敢保证他心志没有崩坏!
她的视线往另一个方向一瞟,有些犹豫地问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问方对那位前辈很不一样?”
咦,有吗?
几道视线又挪到了问方身上,他独自在一处写写画画。两个人性格方面有些相似,都是不爱说话,喜欢一个人独处。
“没觉得啊?”沈菁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申平也跟着点头,“我也没看出来。”
安漫漫抿唇不语,难道是她感觉错了?
“其实吧我也有点发现。”申平故作神秘,他盯着男人的脸故意放慢了语调。“你们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像——啊!”
申平没有坐稳,身子往后一歪摔倒在地上。
三个人毫不给面子地笑起来,安漫漫与申平打闹习惯了,张嘴就调侃他。“申平,你行不行,坐都坐不稳。”
“……”申平捂着胸口坐起来,脸有些红。
“你摔得是脑袋,捂胸口做什么。”
“安漫漫你够了!”申平堵气离了三人,往一边坐着发呆去。
*
问方看着手下的卦象,长眉紧蹙。
良久他似察觉到什么一抬头,男人远远看向他笔下的数字图案。
问方放下石块起身走过去。“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