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那个图案。”
看着师皎月伸手想要去触摸那个昏迷学生胸口诡异的眼睛涂鸦,克劳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语气严厉,“那是『蚀心咒』的变种媒介。一旦触碰,精神力弱的人会直接被污染。”
师皎月挑眉,看着克劳德那双即便在盛怒中依然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:“哟,部长大人懂得挺多嘛。不过……你抓得有点太紧了。”
克劳德象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,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僵硬:“我是怕你这个笨蛋导师第一天夜班就殉职,还要我写报告。”
他站起身,细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风之屏障,将那个昏迷的学生暂时封印保护起来。
“走吧,二楼的气息更浓。”克劳德走在前面,背影挺拔如松,但若是仔细看,会发现他的耳尖依然红得滴血。
通往二楼的楼梯昏暗而漫长。
师皎月跟在后面,每上一个台阶,小腹深处那团属于龙赫的“液体”就会随着动作晃动,带来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与坠落感。
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,仿佛在时刻提醒她刚才被撑开的极致。
“嘶……”
在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时,她腿根一软,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。
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。
克劳德不知何时转过身,用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接住了她。
精灵族特有的冷杉香气瞬间包裹了她,冲淡了那股浓烈的龙涎香。
“连路都走不稳了吗?”克劳德低头看着她,声音带着一贯的嘲讽,但那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很紧,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发颤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小腹处传来的滚烫温度——那是属于另一头雄性的生命力。
克劳德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。
理智告诉他,这是一个被玷污的、不知检点的半兽人,他应该立刻推开她,去清洗自己被弄脏的手。
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,当她这样毫无防备地倒进他怀里时,他心底那股被嫉妒啃噬的酸楚中,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丝……窃喜?
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,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擦过。
“唔!”师皎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,那种被另一个雄性触摸“满溢”部位的感觉,羞耻得让人头皮发麻,“克劳德,把你的手拿开!”
克劳德象是触电般猛地收回手,掩饰性地握紧了拳头。他死死盯着她,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:“脏死了。”
表面上是嫌恶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才那一瞬间,他有多想用自己的魔力,把她肚子里那个男人的味道一点点挖出来,彻底换成自己的。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,气氛暧昧又危险时,二楼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哒、哒、哒……
听声音至少有十几个人,而且步伐沉重僵硬,不像活人。
“巡逻队来了。”师皎月眼神一凛,迅速进入战斗状态,“打?”
“不行,太多了。”克劳德当机立断,环顾四周,目光锁定在旁边的一间清洁工具储藏室,“如果在这里开战,整栋楼的『梦游者』都会被引过来。进去!”
他拉着师皎月,闪身钻进了那间狭窄的储藏室,反手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