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香……此地医道,看来颇盛。”许清安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这,正是他想要的。
他不再耽搁,迈步便向著开京城门走去。
白鹤亦步亦趋,所过之处,人群如潮水般分开。
皆以敬畏、好奇,甚至带著一丝恐惧的目光注视著这一人一鹤。
无人敢上前阻拦,也无人敢大声喧譁,唯有窃窃私语如风般流传。
及至城门,守城兵士早已被方才的异象惊动,严阵以待。
见许清安径直走来,那为首的小队长硬著头皮,操著高丽语喝道:“来者何人?竟敢……”
然而,话未说完,便对上了许清安那双平静无波,却仿佛蕴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眸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山岳般降临,让那小队长瞬间汗出如浆。
后面的话语生生卡在喉咙里,连同他身后的兵士,皆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不敢直视。
许清安他步履从容,带著白鹤,径直穿过了城门洞,將那群噤若寒蝉的兵士拋在身后。
踏入开京城內,喧囂的市井气息混合著更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。
街道纵横,商铺林立,汉字与谚文招牌交错。
行人摩肩接踵,叫卖声不绝於耳。
许清安与白鹤的出现,立刻引起了更大的轰动。
“快看!是刚才天上那只仙鹤!”
“那位青衫先生……莫非真是仙人?”
人群骚动,纷纷围拢过来。
却又不敢靠得太近,只在远处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许清安视若无睹,信步而行,神识却早已如水银泻地,笼罩四方。
他敏锐地捕捉到,城中医馆药铺极多。
而且,在城池的中央方向,隱隱有一股沉疴鬱结之气,与王宫所在方位吻合。
“王室有疾……”他心中瞭然。
正行走间,前方街口处传来一阵悽厉的哭喊与嘈杂的呵斥声。
只见一家名为“济眾药房”的医馆门前,一名高丽老妇抱著一个面色青紫、昏迷不醒的孩童。
正跪地痛哭哀求,而药房的伙计则面带不耐,挥手驱赶。
“又是这朴家婆孙,那孩子没救了,金神医都说了是『绝脉!”
“唉,可怜啊,这都第几家了……”
围观者议论著,多是同情,却无人上前。
许清安目光落在孩童身上,瞬间洞察其癥结——“阴寒锁脉”。
寒气已深入心窍,再迟片刻,必死无疑。
但这等凡俗绝症,於他而言,不过举手之劳。
许清安排眾而出,径直走到那老妇面前。
他的出现,以及身后那只神异的白鹤,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