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恭王在恍惚中醒来,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了。
他咬着牙,使劲折腾,愣是动不了,反倒还因为使劲折腾而导致全身都痛。
最后在多次顽强的尝试下,他终于意思到,他现在唯一能灵活运用的就是他的脑袋。
转过头,他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丑人和一个站在角落里的人。
这个丑人?恭王皱起眉,感觉有点似曾相识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恭王盯着人看,半天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“我们之前见过吗?”恭王试探性问道,“若是有什么愁怨,你可以说出来。”
若是对方能再说些话,他说不定能通过声音认出来。
可惜秋英未能如他所愿,一句话都没有。
她还一直盯着他,那双过于大的黑色瞳孔盯着他直发毛。
难道是他始乱终弃,对方找上门来?
这念头一出现,就被恭王给否决掉。
他从出生起就很病弱,治病都来不及,哪有时间霍霍女人,可他又确实感觉认识眼前这人。
恭王拧着眉,心中疑惑极了。
现在他被人抓到这黑漆漆的地方来,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根本逃不出去。
逃不出去。他在嘴里嚼着这几个字,心里却开始发慌。
他想起那些被抓起来的人,想起那些人的下场。
牙齿不自觉地咬破嘴唇,涌出的血液倒流进喉咙里,甜腥味混杂在一起,将他从混沌中扯出。
恭王将恐慌压进心底,对秋英表明自己的身份:“我可是恭王,当今大晟皇帝的皇叔,若是对我下手,他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当然,若是你将我安安稳稳地送回去,本王一定会以黄金百两作为答谢。”他略带讨好地补充道。
双管齐下,要是再没回应,那他是真没招了。
面前的秋英仍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眼也不眨。
要不是这里面太静,他能听见他们俩的呼吸声,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掉,被引入地府了。
“咚咚。”
一阵敲门声在寂静的空间里乍响,将恭王吓了一大跳。
他朝门那边看过去,但这里太黑,他什么东西都没看到。
他又看向旁边的两人,都没什么动作!
这两个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,难道这两个人真是假人?
恭王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脸色惨白。
偏生外面的人还在砰砰砰地砸门,就好像是黑白无常来收魂来了。
心脏跳得跟打鼓的速度一样快,恭王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,之后便已什么都看不见。
看完恭王自己把自己吓晕的全过程,秋英眨了眨眼,“去开门。”
立在旁边的雾升随即打开门,和门外人叽里呱啦说了一顿话。
待来人进入房间,已带上一副面具。
“秋英。”江稚鱼先唤了声,在看到长桌上的恭王又噤声。
“他吓晕了。”秋英扭动轮椅,面向江稚鱼,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江稚鱼面露凝重,两步上前,坐在秋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