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别把人私藏着,保不准把人逼着了,追人是循循递进的。”
“我也没逼她,倒是你,生日送人家这么大的礼物,也没让人看出你的心意。最后只留下自己在深夜落寞,连个枕边人都没有。
沈挽逸,你自己都追不明白人,倒来教给我来了,安辞秋知道吗?安辞秋不知道,毕竟她可是连你的真面目都不知道。”
“至于吗,不就呛了你两句,跟吃了火药似的。”
“哦。我这不是吃了火药,我这是吃了糖。价值连城。”
“什么糖,让你不开心成这样。择日不日撞日,我给你收购了,别等着外界传靖城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连个糖都稀罕的不得了。”
“懿楠亲我了。我想这个感觉很难令哑巴弄懂。”玄灵犀把沈挽逸比喻成了一个哑巴,这让她觉得自己比喻的很形象。喜欢不就应该大声说出来吗?玄灵犀甚至觉得按沈挽逸这个进度,等到大家都寿终正寝时也不一定能吃上她俩的喜糖。可她甚至都忘了,自己也从未对萧懿楠说过喜欢之类的话。
“我对这种小情小爱的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。”玄灵犀说的话让沈挽逸本就清冷的模样变得更难看。
“对啊,咱俩现在都有代沟了,说不定哪天小辞亲你一下,咱俩就有共同话题了。”
沈挽逸听着玄灵犀欠欠的话,攥紧了手机。
“出门右拐有一家宠物店。”
“去不了宠物店,猫毛过敏。”玄灵犀有点懵。沈挽逸这是被自己气神经了?
“那里有一堆狗,撒狗粮去那里。
“什么时候咱们几个聚聚。”沈挽逸的口中是不容他人拒绝的口气。仿佛玄灵犀如果拒绝的话就难以脱身,而她也的确是这么做的。
“想不到咱们沈大小姐也是一个八卦的主。”玄灵犀并没有正面回应沈挽逸强硬的话,她听着只觉得刺耳。
“你别忘了,咱们几个从初中就相识,相识相知。后来,到了高中,我和辞秋出国。感情是淡了些,但辞秋对懿楠的情感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何况……如果是那位已故的故人没事的话,你还能这么强硬地把人困在自己的身边吗?”沈挽逸听着玄灵犀不肯放人的态度,语气也逐渐强烈。果然,当玄灵犀听到那个“故人”时,怔愣与难受扑面而来。
“挽逸,别那么着急。再者,我有说咱几个不聚聚吗?之前咱说好的,不提她了。提起她,心里发堵的不是只有懿楠一个人。”玄灵犀的嗓音闷闷的。
“我看,也就只有提她能让你反应了。人都走了六年了,你还在担忧!莫非,当时葬礼上的眼泪也是装模作样的吗?”
“不提她了。挽逸,你和懿楠是怎么关系淡的你还记得吗?”
“闭嘴。”
“当时避讳着白发人送黑发人,于是咱们几个包括你沈挽逸一起约定咱私底下送送她一程。你倒好,到头来参加了一个不知名小辈的生日party。看来蛋糕的确比纸钱好。”
“闭嘴。别说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苦衷?哦--你的苦衷不就在于如果那个小辈party上没有一个名叫沈挽逸的身影,繁城五人,就永远长长久久了。不过只能实在黄泉路相遇了。”玄灵犀本来没想说这一席话的,可她偶然看见沈挽逸在那位故人葬身处,整夜整夜地赎罪。也看见了沈挽逸的安眠药购买记录,总觉得这样不是办法。
其实看着萧懿楠因为古月对沈挽逸的些许抵触时,她迫不及待地想告诉萧懿楠沈挽逸是有苦衷的。可她硬生生忍住了,只平常多在萧懿楠面前美言几句,这才缓解了两人的尴尬。她心里也没多少小算盘,就只是想让沈挽逸自己说出事实,那个沈挽逸一直逃避的事实,仅此而已。
“别说了,改日再聊。”沈挽逸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愠怒的颜色,但熟悉她的人总能看出释然的味道。
沈挽逸早在听到苦衷的那一瞬,就已经将玄灵犀的想法明白的差不多了。
“我说了,提起她难过的不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没什么事我先挂了,你没事在家秀恩爱我可有大事。”
“慢着,挽逸,你给辞秋安装窃听器的事情除了我们两个恐怕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吧。安辞秋知道吗?”
“放心,她不会知道的。我就知道,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。”
“我也不想知道啊!可是你太明显了。连我都能轻易地看出来。”
“□□,细小到和针孔摄像头的大小差不多,你说说,我怎么明显了。”
“你以前可是最喜欢叫楠楠‘懿楠’的,习惯是最难改变的。现在不光不叫了,这警惕喊出的状态像是为了不喊它而不喊。况且我只是试探一下,没想到是真的。这不就是误打误撞吗。”
“安辞秋不知道,你也别乱说。毕竟……道德这两个字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抽象体。”
“真是的,又和你合作了一次。”
“合作愉快!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