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其实?也没看进去,被问住了。
他失笑,“你还叫我专心看。”
说着顺势将她?压在床上,笛袖噗哧一笑没忍住。
破功后,两人嬉闹间,她?被捉弄得气喘吁吁。
“快告诉我!”
他追问。
“……因为?你没越界。”
笛袖喘着气,勉强道:“你做得很?克制,没有真正触犯到我的隐私……泽临,你应该清楚,我一直对你宽容。
除非你做得太过?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一直在包容我。”
顾泽临动容了,停下动作。
回顾过?去,笛袖几乎从不与他置气,她?总是滴水不漏的、得体从容,原谅他的过?失,一次次给?他改过?的机会,所以他发自内心感激,能?遇上这样宽容的爱人。
她?这么好,让他如何放手,“所以分开的时间越久,我发现?越离不开你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告诉我,”
她?换了副温柔的语调,指尖抚过?他下颌,“这两年里,你有没有和别的女孩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
他立刻道:“我全副心思都?挂在你身?上了。
除了想知道你在做什么,我对其他人提不起半点兴趣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
笛袖不像他一样,旁敲侧击地试探。
她?问,他答,那么她?就信。
这是出自内心的信任,也是,有太多痕迹可以佐证。
笛袖怜惜地抚摸他的头发。
如果唯一能?让她?原谅的,一定?是顾泽临坚定?不移的爱。
他犯过?错,但也用时间向她?证明,他忘不掉她?。
两人打闹间,气息再度交缠。
顾泽临原本压着她?手腕,这下索性不再起身?。
电影还在放映,但没人顾得上。
直到同样的片尾曲滚动过?两遍,他们才恍觉,在床上又“荒废”
了一个下午。
融洽的日子过?得总是很?快。
直到顾箐打来电话。
顾泽临消失近一周,不务正业也该有个头。
她?起初是要兴师问罪,但一接通,听见顾泽临声音的那一刻,却短暂沉默了。
她?这个弟弟,也算沉得住气,该表现?的场合从不出错。
唯独关系到某个人,喜怒哀乐皆形于色。
“行了,差不多收收心,”
顾箐心里明镜似的,提醒道:“你缺席这么多天,又想在公司闹出新?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