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袖正视他,“顾泽临,我是认真的,在问你。”
“你可以对我提要求——任何要求,只要合理。
我给?你机会。”
昨晚那三个条件,让笛袖感受到积压已?久的控诉。
或许过?去,她?给?到他的确实?太吝啬了。
终于等到她?有诚意的许诺,心口?某处被撬动,顾泽临向后靠进椅背,脸上那层紧绷的冷硬,渐渐融开一道缝隙。
“读博是你的规划,”
他松口?,“我不会拦你。”
“但三年、五年,太长了。”
笛袖轻声问:“那你的条件呢?”
“每天一次视频,早晚都?要有消息,按你当地时间发。
每个月至少见一次面,你回国或者我过?去都?行。”
他看着她?,“我知道你忙,但‘忙’不能?成?为?失联的理由。”
笛袖点头。
“每年我的生日,你必须陪我过?。”
她?继续点头。
……
笛袖等着下文,顾泽临却不再开口?。
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
他说,“暂时想到就这些。”
笛袖怔了怔。
又是几乎不算要求的要求。
这让她?忽然想起那晚顾泽临提出“重新?开始”
前,他说过?的话——“我已?经对你没有任何要求,只要不离开。”
……
是因为?这个吗。
她?垂下眼,沉默片刻。
“好。”
她?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
粥已?经凉透了,但谁也没在意。
顾泽临站起身?,走到她?身?边,俯身?将她?轻轻揽进怀里。
这个拥抱很?静,没有昨晚的激烈,却沉甸甸的,装着承诺和妥帖的安心。
笛袖把?脸埋在他腰腹间,听见他平稳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