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压得向后仰,手无意识地?抓住他胸前的衣料——才发现他还穿着浴袍,带子松垮,掌心下是他温热的胸膛,心跳又沉又快。
分开时两人都在轻喘。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交错。
“你?的手……”
她想起提醒。
“怕什么,”
他隐约是笑了下,“有一只手就?够了。”
丝绸不知何时从肩头滑落,堆叠在腰间。
顾泽临的xing技巧从无到有,完全因为她,一点点磨合长进。
他熟悉以什么样?的方式、哪种?姿势、特定角度能?够给到笛袖最?舒服恰当的感觉。
即使分开三年,身体上的默契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拟。
直观反应比言语更诚实。
她拒绝不了顾泽临,赋予的体验重新灌注进灵魂思想,食髓知味,几乎是进入前戏一开始,笛袖瞬间手臂酸软,脊背微僵,脑子再容不下其它念头。
只除了眼前的这个人。
……
第?二天中午。
对于怎么会躺到一张床上去,笛袖醒来有点头疼,怀疑是昨晚一时冲昏了头。
听到开门声,她第?一反应是慌,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?。
顾泽临走近床前,眼神流淌着奇特的神采,“早。”
他俯身亲吻她的眼皮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:“我做了你?喜欢的鱼片粥,起来吃点?”
她翻过身去,背对他,把脸深埋进被子里?。
“不饿吗?”
“……让我缓缓。”
笛袖的声音透着几分虚弱。
“好。”
顾泽临顺势坐下,手抚上她的肩背,恰当好处的力度揉捏:“哪里?不舒服?告诉我。”
笛袖的回应却是身体往前缩了缩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顾泽临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神色随之变淡。
“你?不会,是要反悔吧。”
温情散去,语气?里?带着危险的暗示,沉沉地?压下来。
笛袖叹了口气?,终究还是没法当缩头乌龟,闷闷地?说: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她只是心里?有点乱。
下一秒,顾泽临从身后连人带被将她拥住,恨不得咬牙切齿,语气?却透着几分明显的委屈:“你?答应过我的,不准醒了就?不认账。
我绝对不允许你?反悔!”
到最?后几个字,几乎是气?极了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