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准备求婚的戒指。”
他开口,直白得没有任何铺垫或迂回。
“如果当年你?没离开,我已经向你?求婚。
在决定和你?一起出国留学?的时候,我希望是以未婚夫妻的身份,一同过去。”
他打开了盒子。
黑色天鹅绒内衬上,并?排躺着两枚戒指。
男戒低调而奢华,女戒则精致得多——主钻的切割并?不夸张,但净度和火彩极好,周围镶嵌三圈细密的碎钻。
最?特别的是戒托两侧,镂刻着栩栩如生的银杏叶,枝叶缠绕,线条优美而充满生命力。
银杏,是她南浦家中最?常见的树。
屋外银杏树茂密如云盖,陪伴她度过整个童年时期,她曾说过喜欢它叶形独特,和在深秋绚烂至极的姿态。
书房里?静得落针可闻。
灯光落在戒指上,折射出斑斓而璀璨的光芒。
顾泽临没有将其取出,打开的盒子托在掌心,像在等待属于它的主人。
“我随时可以为你?戴上新的戒指,”
他说,“但你?知道,我想听到什么答案。”
这枚戒指……显然?是精心定制的。
“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她轻声问。
“原本打算,在正式见过你?妈妈,得到她的允许和祝福之后,向你?求婚。”
当初设想得周全,可谁也没料到,在那之前和之后接连发生的一切,彻底打乱了计划,也将他们的关系推至冰点。
这些?天他的表现看在眼里?,顾泽临不单是在向她、向她的家人示好,更是在以极具存在感的方式表明,他不会轻易放手。
两年分离,这份感情不仅没有变淡,反而酝酿出更浓烈、也更复杂的滋味。
笛袖的视线久久停留在那枚缠绕着银杏叶的戒指上。
时间被拉得很长。
长到她终于察觉到,托着盒子的那只手,在极轻微地?颤抖。
……
她微微一怔。
抬起眼,撞进顾泽临眸中。
意外地?对上那双因紧张、忐忑,以及深藏的期待而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。
这样?的目光,她并?不陌生。
恍惚间,好似回到最?初。
顾泽临和她告白,也是这样?带着坚定又忐忑、无畏又紧张的眼神,向她请求一个开始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