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袖哪里不懂他打的什么主意,冷笑一声:“做梦。”
顾泽临倒也没坚持,转而另辟蹊径。
不知他怎么说服的盛致,最终竟将人安排进了?一家以星空穹顶和天?文观测为特色的主题酒店。
房间设计极具未来感,躺在床上就能看到模拟的浩瀚星河,窗边还配有专业级的天?文望远镜,这?对于男生而言,吸引力不言而喻。
“顶楼还有观星台,晚点带你上去。”
他对盛致说,随即转向笛袖,声音压低了?些,只够她听见,“你不放心他一个人,有我陪着总行吧?别多想,你弟弟,我会安排妥当?。”
笛袖看着他,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他依旧在步步为营,只是换了?更迂回,也更难拒绝的方式——对她,该剖白的已在昨夜说完,暂时难有突破;于是,他把?切入点放在了盛致身上。
接下?来两天?,顾泽临几?乎全副身心都扑在陪盛致玩乐上。
他们也会玩一些刺激性项目,比如卡丁车、山地越野,甚至还尝试了高空跳伞。
盛致简直快玩疯了?,笛袖不太热衷户外运动,平常她和家里是绝不可能带着盛致接触这?些。
但她也不愿扫了?盛致的兴,于是半默许地放任顾泽临带他去尝试新奇。
直到家里电话打来,邓雯询问归期,盛致才意犹未尽地开始收心。
去机场送行时,顾泽临也跟着一起去了?。
直到安检前,盛致都频频回顾,和他们挥别。
那依依不舍的样子,笛袖还是第?一次在弟弟身上见到。
她扶额叹气:“你快把?他的心都留在这?儿了?。”
“那你的呢。”
顾泽临笑,眼眸温柔注视着她:“我做这?些,可不是为了?他。”
笛袖没有接话。
回程路上,顾泽临却没有将车开往笛袖家的方向,也不是他的公寓或那个新家。
“去哪儿?”
笛袖问。
“医院。”
顾泽临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地解释,“这?两天?玩得有点过,伤口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笛袖脸色微变,视线立刻落在他扶方向盘的左手?上。
他直接将车开到了?私立医院。
停好车,他解开安全带,侧过脸看她,询问道?:“陪我去包扎一下??左手?有点使不上劲。”
笛袖没说话,推门下?了?车。
拆开敷料,伤口边缘果然有些红肿,结痂处裂开细微小口,渗出些许组织液和血丝。
“恢复得比预期慢啊。”
医生还是上次那位,一边准备清创用品,一边熟稔地劝说:“伤筋动骨一百天?,年轻人也别太不当?回事,该注意还得注意。”
看了?看站在一旁的笛袖,又笑道?:“这?回不怕疼了??”
话里带着善意的打趣,显然还记得上次顾泽临“卖惨”
的情形。
顾泽临只是“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