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临依然没松口。
她提的要求,他满足不了。
笛袖脸上血色褪尽,衬得眼圈那抹红更加刺眼。
她没有哭喊,也不再?看他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里?”
顾泽临立刻拦住她面前。
“让开。”
“我们先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我们之间?没什么好?说的了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
她径直绕过他,一个眼神也不多给,“现在,该我去找她问清楚。”
“你找她能?问出?什么?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已经处理?了!”
顾泽临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自觉地收紧,“庭纾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,说难听点她现在处境生不如死,你去找她,除了让场面变得更难看,让她有机会?再?次伤害你,还能?得到什么?”
“那是我的事!”
笛袖猛地甩开他的手,后?退半步拉开距离,隔开一切与?他有关的触碰:“疼痛是我的,恨也是我的,你凭什么替我做主?你有什么资格瞒着我,然后?施舍般地切断她的资源?你觉得这就扯平了?那我受的那些指摘、那些噩梦、那些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日日夜夜,算什么?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呼吸急促:“怕场面难看,怕她再?伤害我……顾泽临,你到底是为我着想,还是在保护她?你对她,终究还是不忍心啊?”
最后?那句诘问像毒刺,狠狠扎进?顾泽临的神经。
他难以置信:“你非要这么想我?”
“不然呢?告诉我她在哪儿?!”
笛袖半步不退,眼神灼亮,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,“你不说,我就去找Icy。
她是你的好?助理?,也是庭纾的前助理?,她总该知道些什么。
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。”
“你哪儿?也不准去。”
顾泽临斩钉截铁道。
她不听,多说无益。
可他同样寸步不让,在卧室通往门的过道上两人谁也不肯低头。
“顾泽临!”
笛袖此刻恨极了他的阻挠。
挡在门前的身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他甚至还在说什么:“我是为你好?——”
“你的‘好?’,我承受不起。
“积压的怒火烧尽了最后?一丝理?智,她直接朝他撞过去,想要强行突破。
顾泽临不能?让她走,情急之下伸手去揽她的腰,笛袖剧烈挣扎,手脚并?用,拖鞋掉落在地上,踢踹在他身上的力道根本逃脱不了桎梏。
混乱中,顾泽临制住她的手臂,后?背被?压顶在墙壁上,她全身上下被?禁锢锁死,该死的体力悬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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