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生不只有爱情。”
听到这句话?,不可能没有心凉。
盛着?琥珀色酒液的?玻璃杯凝结细细冷雾,充满诱惑又冰凉,引诱世人品尝。
他爱上那样一个冷清的?人,所有好与?坏都要全盘接受。
就像点了一杯昂贵无比的?珍酒,喝与?不喝是个人选择,可一旦选择喝下?不论?如何都要甘之如饴。
来之前的?路上就想通了。
顾泽临仰头?闭眼,手?沉沉盖在眼睛上,缓过那阵失落。
他可以容忍别的?事情重要性居于之上,他不想束缚她,只要——
“只要她最爱的?男人是我,就够了。”
周晏短暂静默,候下?半句话?。
深吸一口?气,声音低下?来:
“我决定了。
我要去瑞士陪她。”
“你疯了?!”
周晏猛地拔站起来,“你是不是喝醉了啊?清醒点!”
“就为了她跑到瑞士去?你去那个地方干什?么,她是去留学念书,你在那没亲没故,跑到异国他乡好玩?又不是去旅游,一呆少说两三年?。”
骤然拔高的?音量,盖过了背景乐的?声音,引得在场纷纷侧目,不乏好事人竖起耳朵细听。
周晏强按下?那股震惊,喃喃道:“神经病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语含警告:“你姐绝对不会同意!
别忘了你是怎么从伦敦回来的?,你答应过她——”
“两年?而已。”
顾泽临面不改色,“我答应她呆在眼皮子底下?安分?两年?,换取之后她再也管不到我,我去哪她无权干涉。”
“你爸妈呢?家?里那些长辈呢?”
周晏抢声道,“顾叔就你一个儿子,哪里能由着?你乱来,无缘无故和个女人跑到别国。
"
顾泽临沉默须臾,“总会有办法。”
周晏冷冷笑一声,“什?么法子?”
“暂时?没想到。”
顾泽临却是无所谓,耸肩道:“没有办法就慢慢想,还有一年?时?间。”
“你可真行!”
周晏真服了他,任是怎么劝都劝不动,他说得口?干舌燥,烦躁郁闷,“我懒得废话?,总之这不是个随随便便能做的?决定。
你且看着?,到时?会有多少人拦着?你。
你想当个情种,呵,可不是谁都肯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