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是个孩子,你们这是要干嘛啊。”
季鸢当即扑过来搂住她,哭天抹泪的望着谢宗海,“老爷你出面说说请啊,茉茉是咱们的孩子,从小又乖又懂事,怎么会犯上事呢?”
谢宗海眉心蹙的更紧,愣是一句话不吭。
“老爷!”
“警察同志。”他忍无可忍的张了口。
季鸢以为他终于肯出面保谢茉了,笑意还没勾起来,就听到他的下一句话,当即心凉了半截。
“麻烦你把我的夫人请出去,她在这里这会妨碍你们办公,谢谢你的理解和包容。”
警察点了点头,当即把季鸢拉了出去。
谢茉哭的稀里哗啦,心里更是慌得厉害。她在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害怕。
“谢小姐,资金流转到底是不是出自你手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只是听我爸爸的话去了郊区而已,你说的什么资金流转问题,不应该问我哥哥和姜氏建筑的姜糖么?问我做什么。”
警察望向谢胤,“确定有此事?”
“确定。但从会计手里取出资金只有两个途径,一个方式是线上转账,必须要有我的指纹印证才可转出,我必须得当场出面。另外一个方式便是取现,这个操作只用在账本上签字即可。”
“账本我已经交付给你们了,第二页的底端。”
警方翻来后互相点点头,“让她进来。”
病房门被打开后,姜糖面色毫无波澜的进来。
谢茉看到她后,当即滞气不敢出声。
她为什么还好好的站在这里?她都两处骨折躺在病**了,那个张工肯定不死也只有半条命!
她应该被带去警察局审问才对,怎么会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指证她?难道、难道……
“姜小姐,请问这账本上的字迹是你写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谢胤和谢宗海都抬眼望着她。
“您有什么可以证明,这上面的字迹不是您的?”
姜糖把一张姓名参宴单拿出来给了警方,“请各位看看倒数第二排第三个名字,是否跟账本上的字迹有所一致。”
他们对比几眼,确实如此。都是简易的划了几笔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上面写的什么。
“谢……茉?”
“没错。正是她的字迹,这封参宴单是我特意请工人们聚餐时要求写的,这便足以证实账本上的性命不是出自我手。她冒充我的身份,穿了我挂在厢房里的衣服在会计那取走了一百万现金,然后把资金流转的恶意行为栽赃在我的身上。”
谢宗海失望的闭上了双眼,谢胤却不以为然。
他早就猜到了谢茉的行为,但碍于没有证据。
谢茉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姜糖突然邀请众人聚餐不仅仅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那是鸿门宴!
“嗬,就凭一张参宴单你就指证我?字迹相像的多了去了,怎么会就是我?姜糖,你的证据未免也太模糊不清了,我要你现在立马跟我道歉。”
见她“死到临头”还不愿意澄清,姜糖只好调出手机里的录音了,她本来不想闹的这么难堪,若不是谢茉逼她,她还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可偏偏她是个不知悔改的,死鸭子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