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你帮我热杯牛奶拿到二楼。”
“好的。”
苏暮寒走过去,正欲将姜糖抱起送到二楼的**时,她像是突然被惊吓到,惶恐的睁开眼睛。
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“暮寒……”
他重新把她放回**,温柔的搂在怀里轻轻擦拭着她的脸,“发生什么事了,让你这么惊恐?”
“……今天下午,郊区施工地的二楼区域发生了坍塌。一名工人和谢茉随着坍塌物一起掉了下来。那名工人身上多处被钢筋穿透,虽然命保住了,但下半生只能在家卧床休息。”
“我刚刚梦到他浑身都是血,一个劲的喊我为什么不救他,为什么来的那么迟,害得他后半生都要半死不活的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**。”
苏暮寒没有说话,仅是紧紧的把姜糖搂在怀里。
“建筑工程搭建是很危险的事情,尤其是钢材搭好还未固定稳当,出现工人踩空是常有的事情。当时你在场么?我想以你心细的性格应当不在场。那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。”
她微微诧异,“我还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心里想什么,我还是知道点的。需要我出面吗?如果你顾及和谢家的合作关系,我出面是最好的选择。”苏暮寒眼神渐渐冷下来。
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姜糖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。
“有把握吗?”
“有。”
他刮了刮她的鼻子,宠溺道:“有把握刚刚还哭,有什么可哭的?罪魁祸首又不是你。”
“那心里也有负罪感。好歹是个活生生的人,就那样被利用被剥夺了一个正常人的行走能力。况且我还是二层区域的负责人,我都做好赎罪的准备了,今天谢胤却帮我出面全揽下来了。”
姜糖从苏暮寒怀里挣扎出来,拿着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眼角,“他说怕连累我,所以才这么做的。”
“连累你?嗬。”他瞬间不屑的冷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谢胤那个心术不正的人,你以为他的本意真是不连累你?那不过是找了个让你心有感恩和愧疚的借口罢了。他只想保住他们谢家的名声。”
她蹙眉,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,“他不是那样的人。而且今天他的确都在处处维护我的利益。”
“那都是为了谢家做铺垫的。”
“暮寒,他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糖糖,你现在是为了别的男人跟我对峙?”
姜糖看着苏暮寒铁青的脸,知道他又吃醋了。
“我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“少爷,”柳婶不合时宜的出现,“您的热牛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