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光的嘛,还以为你会带我们去吃什么火锅自助餐呢,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谢茉满意的调侃她,被谢胤一记眼神瞪住,惊的赶忙闭嘴,除了张望四周再不敢乱开口。
“你们随便点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姜糖先行离席。
从包厢出来,她便去了厨房。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?”
厨师长点头,“等会敬酒的杯子和酒水都准备好了。唯独有个杯子上沾了点药粉,您眼熟下。”
姜糖看着酒杯的杯口有处不易被发现的淡紫色光芒,应当是烧制成的时候火候没把握好串色了。但这个小插曲,往往成就了她的计谋。
“知道了,等会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是哪的话,我保准儿给您把那女的撂倒。”
用餐过半,厨师长带着几位身穿敬酒服的员工进来,简易介绍了酒店的创始文化和理念后,便开始挨个唱歌敬酒,并且还是歌声不断酒不断。
到了谢茉,没喝几杯就上脸了。
姜糖因此特意看了看谢胤,“你不怕她喝醉?”
“她若是愿意喝,我也拦不住。喝醉了大不了让代驾送她回去就是,我不想揽送人的烂摊子。”
“嘁,你还真是位千载难逢的‘好哥哥’。”
“不行了不行了,喝不了了……”谢茉头晕目眩。
以前也不是没喝过酒,多了喝不了,二两三两还是可以有的。今天怎么醉的这么快?而且还晕,不但晕还恶心,这酒后劲怎么这么大。
“就到这吧,”姜糖起身快速走到谢茉身边,“我扶你去洗手间醒醒脸,你靠在我身上慢点走。”
她迷迷糊糊的点点头,跟着她离开。
砰--
谢茉一个没站稳,进了洗手间就摔在地上了。
“扶、扶我起来……”
姜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顺便把身后的门反锁上,“我看你精神状态还不错,自己起来。”
“你、你还是人嘛你!”谢茉完全醉了,晕的都看不清眼前人的真身是哪个,“怎么会有你这么讨厌的人存在。爸爸偏爱你,哥哥也对你刮目相看,就连苏暮寒都对你死心塌地!”
“你除了有张破脸蛋子,其余的有什么好?”
姜糖缓缓蹲下,眼神冷冽的捏住她的下巴抬起,“我问你,施工地的公账资金是不是你流转的?”
“你把苏暮寒让给我我就告诉你。”谢茉呲着牙傻乐,虽然大着舌头吐字不清,但意识还有几分清醒。
“好,只要你说,我就让给你。”
“真的?那行,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,说你们要分手,以后老死不相往来,再也不见面。”
都说哄一个醉鬼堪比哄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,得费些心思,还得有足够多的耐心和包容。
现在的情形就是如此,姜糖不耐烦,但还得坚持。她假装拨打电话,说了几句就挂断了。
“怎么样,满意了?”
“看在你真诚的份上,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。公账上的钱确实是我拿的,而且我还想栽赃给你,但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