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就要关闭录音,但姜糖快她一步制止,“别呀,还没听完呢。你急什么?你不是说你记不起来么,那可得老老实实的听完,否则一会又忘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姜糖,你可真够恶毒的!”
“我哪有你恶毒?老实闭嘴听着,否则我不介意放大声音。”
不过五分钟的录音,里面的混混就供出了黑客刘岷,以及指示他们的季鸢和谢茉,并且还把打账记录给了。
“你说,我要是把这段录音交给谢叔叔,他会怎么样?”姜糖邪魅的露着一排白齿,“会不会把你们母女关禁闭?会不会后悔有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女儿?”
谢茉脸上没了血色,“我还正纳闷我哥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,原来是你们两个人里应外合好的。暮寒哥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,想来也是,说了便就会起矛盾,到时候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。”
“你想告诉我爸爸你尽管去告吧,反正事情已经败露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,顶多被骂几句关在家里几天。可你不一样,你会受到来自未婚夫的怀疑,会受到外界的猜疑,说不准还会引起娱乐媒体的注意呢。”
她丝毫不畏惧的看着姜糖的眼睛,“咱们走着瞧,看看谁能把你挤兑下去。你若是现在主动让步还好说,我不会过多计较的,但若你执迷不悟硬要跟我作对,那咱们从今天开始就是情敌了,桥走的稳不稳脚知道。”
说罢,谢茉便起身离开了咖啡馆。
服务员见人走了,忙过来问:“小姐您好,刚才走的那位小姐没付钱,您帮忙付一下吧,一共488元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姜糖气的牙痒痒,她被白嫖了一杯咖啡!
回到山野居她肚子还有火气,但寻思了半天又觉着没有必要为了那种绿茶生气。要不是看在得继续跟谢胤合作的面子上,这种窝囊她才不愿意受。
她向来都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的态度。若是谢茉做的事情触碰到了她的底线,那她不会在手下留情了。
有一有二,没有再三再四。
谢茉回到泷墅竹苑,门还没打开,就听到了谢宗海和季鸢在争吵,而且还伴随着瓷器摔碎的声音。
“我在书房里放着的文件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不翼而飞?家里只有你和茉儿有书房的指纹锁,不是你难不成还能是茉儿?你最好别逼我动怒,老实交代!”
季鸢双唇颤抖,“宗海,我跟了你几十年,你到现在还没真正相信我!我都说了几百遍,文件不是我拿的。我白天都在麻将馆和各位夫人们打牌,你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,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!”
谢宗海看着她不像是在说谎,“难道是茉儿?她拿着我的文件做什么?她人呢,我怎么到现在都没见到。”
“爸爸,妈妈,”谢茉悄悄的推开门,“我回来了。”
季鸢可算是看到了救星,连忙走过去把她拉过来,“你跟我们说说你今天去哪了?有没有去过书房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没有?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算了算了!”谢宗海把双手搭在后腰上,眼神犀利的在她们母女二人身上略过,“好在那文件仅仅是个初稿,没有实际利用价值,我就当是出了家贼丢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除了胤儿能进我的书房,其余人一律不许靠近,若是让我在发现诸如此类的事情,决不轻饶。”
回到卧室,谢茉莫名其妙的委屈,趴在**就闷头哭了一鼻子,都怪那个姜糖,否则谢宗海的脾气不会变成现在这种易怒易暴的,都是她夺走了她的父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