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胤儿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她可是你妹妹!”
“我没有这种心胸狭隘的妹妹,”谢胤冷笑,“我同你们本就不是亲生的,惺惺作态给谁看?”
“下次再让我发现,可就不是口头警告了。”
季鸢怒火冲冲的走过来给了他一巴掌,“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的妻子,你的长辈!你冷眼冷眉的,小人没个小人样,大人没个大人样的。”
“你警告给谁看?难不成我还要跪下给你道歉?”
“夫人,少爷,你们……这是什么事啊!”年管家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,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谢胤没有吭声,顶着张红色的巴掌印上楼了。
“妈妈,哥哥他不会?”谢茉心有余悸,凑过来问季鸢,还不忘看一样二楼楼梯上的男人背影。
她给了她一记眼神,“回你的屋待着去。”
“喔。”
待客厅除了电视传来的欢声笑语,便也只剩下季鸢和年管家了。她眼中带着谨慎和试探。
“年管家,你刚刚可看到什么了?”
“我什么也没看到夫人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最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若是背着我在老爷面前扇耳边风,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。”
年管家默不吭声,静静等着季鸢走后才直起腰。
他在这谢家这么几十年了,她什么脾气还是能琢磨透的,无非就是想给姜小姐来个下马威。
以前就是个善妒的女人,谢宗海娶她当谢家夫人的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在反对。但他还是在一片怨声载道的下娶了季鸢。
都说人心隔肚皮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娶回家就后悔了,后悔也没用,就将就着过了。
但谢胤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她们母女当做过是自己的亲人,若不是有谢宗海这层关系在,估计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,更别说住在同一屋檐下。
谢茉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气不打一处来,只因她的手机上收到那几个混混的退款和留言。声称他们以后再也不会帮她做事,也别再给他们打电话。
“好一个姜糖,妈妈说的果然没错,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!她用了什么办法逃出来的?难道是早就发现了端倪,故意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?”
但细细一想,被发现还故意上钩的可能性不大。
否则她为什么没有来谢家找她们?肯定有猫腻。
但不论结局如何,没得手就是没得手。
这件事成了谢茉的心头病,一整晚都没睡好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只要拿钱办事,她就能将用之不竭的人随意拿来使唤。值得高兴的是,这次找来的人是狗仔,做事办事的效率都非常的高。
而且容错率极低,基本上没露过马脚。
“谢小姐,姜糖今天下午与谢胤交班,若是刨去堵车的时间,应当是七点多就能到市里。”
“嗯,我让你安排在她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的人,可都安排好了?”谢茉拿着银行卡晃了晃。
狗仔眼睛都直直的盯着卡来回转悠,“安排好了,您尽管放心,她不死也得断条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