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油柏路上还带着昨夜下过薄雨后的潮湿,丝丝凉意从腿上窜进来,冷的叫人直哆嗦。
“妈妈,我们还要走多久啊……”谢茉冷的搓着胳膊,就连吐出来的气都冒着白雾。
季鸢手中提着一包重物,面色沉稳:“快了。”
“快了是快多久啊?五分钟?十分钟?该不会还得半个小时吧,”她顿在原地,“我不走了,我感觉我脚都磨出泡了,干嘛让我受这种罪。”
“这不行那不依的,难怪你爸拿你跟姜糖做比较!”她没忍住,转身就狠狠骂了句。
看着谢茉逐渐红了眼圈,季鸢才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,“再坚持一会,你难道愿意姜糖继续嚣张下去?说不了过几天她连谢胤都能搞到手,那种狐媚子女人为了攀高枝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她想了想,确实心有不甘,抬起脚又继续跟着。
砰砰砰。
柳婶急急忙忙的开门,外边是两个身穿跑腿服装的女人,皆戴着帽子口罩,帽檐拉的特别低。
“您好,请问这里是姜小姐的家吗?”
“是,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柳婶上下打量着她们。
“我们是做跑腿业务的,这里有一封从郊外谢总手里传达过来的手信,烦请您亲自交给姜小姐,”谢茉犀利的抬起一抹眼神,“务必要让她快些做决定,毕竟时间有限,不能耽搁。”
“好、好,我一会就转告。”
柳婶送走她们两人,赶忙去了座机跟前。
“手信?”姜糖此时此刻刚从郊区下来进了市里。
“是啊,那跑腿的人说是谢总特意传达过来的,务必要快些做决定,您还是回来看看吧。”
“行,我马上到。”
她左思右想还是觉着奇怪,联系了谢胤却是暂时无法接通,看样子应该又是断断续续的信号问题,或许真有什么事情,那可万万不能耽搁了。
“佳、佳人有约情侣酒店?”
姜糖回到山野居,便拿出那张所谓的紧急手写信。谢胤这是脑袋让门挤了还是给驴踢了?
哪有让她去情侣酒店谈工作的!分明是有病!
“嘟……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。”
她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生闷气。这人是不是精神状况出了什么问题,还是说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同她畅聊?想起白天他冷冰冰的那副压榨合作方的行为,就根本没法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去,简直是太诡异了。
嗡--姜糖的手机来了条信息,是谢胤发来的。
“还没到?我等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