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寒工作心不在焉,回到家煮咖啡的时候还差点把手烫了,好在柳婶提醒了他。
“少爷,是不是太累了?我替您找医生来看看。”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他沉着脸,端着咖啡杯去了书房。
柳婶看着他丢了魂似的,摇摇头叹了口气。
呼--呼--
书房外的窗帘被狂风卷成团,苏暮寒的心情就如此,乱成一锅粥,却不知道该怎么整理。
手机开了又关,除了盯着姜糖的头像之外,他总觉着做什么都没有心思,干什么都像缺了什么。
咔嚓,门被突然推开。
苏暮寒惊的胡乱抓了本书,故作深沉的盯着。
“听柳婶说你最近精神不佳,是不是不舒服?”苏承德双手背在腰上,慢慢悠悠的走进来。
“爸,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?”
“我没敲吗?我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苏暮寒薄唇抿成一条线,冷酷冷漠又低气压。
“哟,看地理学呢?以前你可不喜欢这类文学。”
“偶尔翻翻。”
“是不是跟小糖吵架了?”苏承德一语惊人。
苏暮寒换了个腿叠上,还在强撑着,“没有。”
“你书拿反了。”
他怔住,瞬间眼底带上不自在的神色。
苏承德憨厚的笑了几声,倒着腰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,“没什么害羞的,我们都是经历过来的人,你们之间那些小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?”
“小糖是个好姑娘,你可不能欺负她。”
苏暮寒不乐意了,转头止言,“是她欺负我。”
“我处处为她着想,她呢?连个电话信息都没有。纯纯就是个白眼狼,喂不熟的。”
说罢,他就耳根子烧烧的。今天真是邪门了。
苏暮寒自成年以后,就很少将自己的心事同苏承德说过,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。但没想到在姜糖这里碰壁了,还是个铜墙铁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