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喝了!再喝要出问题,”安骁夺过他手里的酒瓶,“喝酒能解决问题?我苦口婆心都白说了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我该如何是好?”
他笑出湿漉漉的晶莹,心里的苦涩只有自己在尝,“我还哪里做的不够好?还哪里不合她的心意!我为了救她甚至愿意去死,可她呢?”
“转身搂着别的男人,耳鬓厮磨十分快活!她哪心疼过我是什么人,我是死是活……”
苏暮寒的胸口痛极了,仿佛被扒扯出个口子,无时无刻的扎着他的皮肉,直到折磨的他筋疲力尽才肯罢休。唯独烈酒入喉才觉着能稍稍缓解。
“你别这么要死要活的行么?我真瞧不起你现在这个样子,”安骁气的头有两个大,“兄弟之间向来劝和不劝分,但看你这么折磨自己我是当真受不了。不过是个姜糖,不要就不要了!”
“现在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继续被她身边的莺莺燕燕刺激到受折磨,要么就彻底断了联系从此再不往来。你自己选。”
苏暮寒生无可恋的垂着脑袋没有吭声。
“我就知道!傻子,纯纯傻子。”安骁扶额叹息,“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。”他起身捞起外套离开。
砰砰砰--
姜糖回到家便投入进工作中,身上的衣服都还未来得及换,便听到门被敲响,听声音十分捉急。
“谁?”
“我!”安骁没好气的回。
她皱着眉头打开门,一股淡淡的酒气飘进来。
“你喝酒了?”
“你老公都要喝死了,还非要拉着我喝!你就说管不管吧,要是不管我就扔大街上让他自生自灭了。回回同你闹别扭就来霍霍我,我也是活生生的人啊,再这么被他折腾恐怕我得先嗝屁!”
安骁一股脑的同姜糖抱怨,气的呼哧呼哧的。
“暮寒在哪?”她大致能想到他为什么喝酒。
无非就是亲眼撞到了她和沈宴抱在一起的场景。
“在我家,我带你去。”
“你都醉成这样还驾驶,不要命了?”姜糖把自家钥匙扔到安骁的怀里,拖鞋都忘了换的冲出去。
他安心的松了口气,“这两个人真能闹腾。”
一路奔驰,她心急如焚。能让安骁饮酒驾驶特意从郊区跑来,想来苏暮寒喝的不少。
拿了门卡进门,只见苏暮寒还在仰头喝着闷酒。
“你别喝了!”姜糖夺过他手中的酒瓶。
他半醒半醉的抬眸,“嗬,你来干什么?”
他的口吻充斥着反讽和讥笑,她听了很不舒服。
“你不和你的沈宴如胶似漆,来找我做什么?”
苏暮寒见她沉着脸不吭气,故意又激将几句。
“我和沈宴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听闻这话,他突的起身将姜糖摁在沙发上,怒气冲冲的手下暗暗用劲,“别装了,我今天都看到了。你要是真喜欢他不妨直说,没必要遮掩。”
“苏暮寒!你弄疼我了!”她眼泪都被逼出来了,顺着眼角滑落氤氲沙发上一小块。
“你疼了还知道说,我疼了谁来问?”苏暮寒心如死灰的看着姜糖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