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那个家里就是个免费的保姆。我让她脱离苦海有什么错?”
“免费保姆?”陈安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,冷笑的怼了回去:“戴茜,不要脸的双标的我见多了,你这种还真的是让我开眼了。”
“一个女人结婚近三十年,没给家里做过一顿饭,没给家里转过一分钱,每天逛街美容,打麻将跳舞,所有的钱全是婆家的,这叫免费保姆?这叫被欺负?”
“是不是按照你的逻辑,人家不光要给吃穿用度,还的立个供台,把你姐当成祖宗供着,这样才不算委屈她了?”
“你这话去广场上,说给那些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,看他们不把你骂自闭,都算你精神正常?”
戴茜被骂的脸色由红转青,嘴唇哆嗦着,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更关键的是这里的动静,吸引到周围等待的人,纷纷对着她指指点点,目露鄙视讽刺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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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安看着她那憋屈的样子,心里那叫一个通透,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,早就想好好骂她一顿了,果然委屈别人,舒坦自己才是正道。
“怎么?这就破防了?”陈安继续诛心:“看你这副神情,显然你并不是不懂这些,那你之前做的那些恶心事,看来真的是故意的了。”
“自己嫁的不好,婚姻不幸福,早早的离婚,就看不得身边人过的好,所以你打着为了姐姐好的名义,用追求自由、自我的幌子,就是来平衡你内心的阴暗面。”
“混蛋,你胡说,你血口喷人,你给我闭嘴!”戴茜终于绷不住了,暴喝出声,脸上的妆容都因为怒意变的扭曲:“我对我姐,对南孙怎么样,不用你个外人来评判!”
“外人?”陈安挑眉,反唇相讥:“我是南孙托付终生的男人,是在蒋家破产,欠一屁股负债时,给他们托底的人。”
“是在用行动,给一个荒唐半辈子的男人,赚钱能力,重新直起腰的人!”
“我是外人?”陈安声音陡然拔高,语气变的森寒:
“那你这个只会动嘴皮子,什么实质帮助都没付出,只会在蒋家落难时,用拙劣的口号,拉着姐姐跑路的亲小姨,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你,你……”戴茜被羞辱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然而,陈安并未打算放过他,嫌弃的在鼻子前扇了扇,质问道:。
“刚才你口口声声为了你姐好,那我倒是想问问你,她一个五十多岁,半辈子没赚过钱的女人,为了狗屁的自我去国外,靠什么生存?”
“难不成指望你这个一毛不拔的妹妹养着?”
“亦或者是你提前给物色好,所谓的爱情供养?”
陈安嗤笑一声:“戴茜,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女人,明明你姐在国外生活用的钱,都是这些年在蒋家做媳妇攒下的,你却还要说蒋家百般不是!”
“吃水不忘挖井人,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,就是养条狗,都不会咬主人,你们姐妹干的那破事,还不如畜生。”
“你有什么面目在我面前狺狺狂吠,有什么资格跟我同处一地?”
“你这种对亲戚不仁不义,坑害亲姐姐不孝妹妹,不忠于国家的文化传统,崇洋媚外的恶毒货色,赶紧滚出我们的视线,以免脏了大家的眼睛!”
“亲自动你怕脏手,若是我早知道你在这里,就把保镖带上好了。”
陈安退后两步,满脸嫌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像是在驱赶苍蝇一般。
顾佳三人早就被眼前颠覆性的一幕,惊的目瞪口呆。
本以为是长辈的兴师问罪,结果却是变成了晚辈,对长辈的全方位讨伐!
不过想想刚才话语中的内容,三人又觉得,他骂的没任何的毛病。
谁家正常人,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?
什么年代了?
还国外的月亮圆的那一套?
五十来岁追求幸福,追求爱情?
还是在家里落难的时候,这特么但凡智商没低于平均值的,都得给这个行为画上一个问号吧?
戴茜是个注重脸面的人,被陈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毫不留情的谩骂、嘲讽、羞辱,她却无力反击,只感觉全身的血液,冲向天灵盖,大脑一片的晕眩。
狠狠咬了下嘴唇,痛感让她大脑恢复一丝清明,伸手扶着墙壁,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,这是她最后的一丝体面。
无视了周围人的眼神,她双眼通红的死死盯着陈安,怨恨在心底翻涌,她要报复,狠狠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