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休息了一天,翌日,天还没亮就起了床。
“柱子,这么早?”三叔走出来。
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。”
何雨柱说著,收拾好东西出门,轻快进山。
张疤子几人也起了,早盯著呢,这会儿咬了口棒子麵饼,看著何雨柱动身,把剩下的饼往兜里一塞,含糊道:“走了,跟上。”
三个人远远坠在他后面,朝大山的方向走。
与此同时,另一拨人也动了。
赵老大带著三个人,张钢、赵狗儿、以及何家屯的何水生,四人从另一条路绕过去。
何雨柱走了半个钟头,到了山脚下,他这次没拿长枪和大砍刀,就拿了副弓箭,轻装简行。
上山了,走走停停,远远地,感知到身后有动静。
他觉得这肯定跟自己身体的变化有关,老猎人的隱藏能力不弱,可他自从力量变大,感应能力也变化了,对於那两伙人的方位,竟然隱约有谱。
两伙人,跟得远,听不著声。
何雨柱脚步没停,心里好笑,爱跟是吗,那就跟吧。
没回头,继续往前走,但走的都是浅山的路,没往深处去。
这片浅山离村子近,早就被村民扫荡乾净了。別说野猪狍子,连只鸟都难找,连野菜都快挖绝了。
他也不著急,弯著腰在地里扒拉,转了一大圈才挖了几株野菜,又找了些毛藤根。毛藤根这东西能吃,就是费功夫,得煮烂了才行。
“嘿嘿,有毛藤根,这回不亏了。”
反正自己消化能力强,吃一点东西能顶好久。
走啊,转悠啊,小半天就过去了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掛在亮堂堂的天空上,一转眼到中午了。
何雨柱还是那么慢悠悠的,连弓箭都没用上。
箩筐里也还是那点东西,堪堪铺了个底。
张疤子跟在后面,渐渐觉得不对劲。
这都走了快两个时辰了,咋连个响动都没听见。
“何老二,”
他靠近何老二,询问:“这个路线对吗,里头真有猎物?”
何老二面色沉著,点头:“对。”
心里却是想,我哪知道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