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矿工厂的主体是一架高大的乾式洗矿机,此刻正轰隆工作著。
乾式洗矿机的原理,是利用高压空气,通过筛簸和鼓吹,让黄金和土分离。
优点是不需要用水,缺点则是灰尘太大。
两人早就已经用手捂住了口鼻,可还是感觉有沙尘往嘴里钻。
同时钻入周辛鼻腔的,还有淡淡的黄金香味。
这时,一辆卡车司机发现了进入矿场的两个陌生人,通过对讲机通知了矿主。
很快矿场边缘的一排货柜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,正是矿主陈显德。
“欢迎你们的到来!”
陈显德四十来岁,常年的户外作业让他脸上满是风霜之色。
他非常热情,一边同两人握手,一边拿出两个口罩让他们戴上。
双方互相自我介绍后,陈显德大声说道:
“抱歉,这里环境有点差,我们去屋里聊吧!”
由於机器的声音很响,他只能说得非常大声。
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当下陈显德带著他们走进了刚才出来的那个货柜,关上门阻绝了外面的噪音。
这里应该是陈显德的办公室,里面摆著一张办公桌,对面放著沙发和茶几。
办公桌上摆著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个可爱的小女孩。
“这是我的女儿,今年已经六岁了。”
陈显德热情地给两人泡了杯茶,见张佳寧眼睛看向桌上的照片,便微笑著解释道,眼神里满是慈爱。
“她好可爱。”张佳寧夸讚道。
“哟,你中文说这么好啊?”陈显德一直以为张佳寧是澳洲这边的人。
“我从小在中国长大,是大半个中国人。”
“哈哈,那这么说你也是老乡罗!”陈显德笑道。
周辛和张佳寧跟著笑了笑。
陈显德拿起桌上的照片在手里抚摸著,说道:
“我背井离乡在这边,全都是为了她,我打算今年干到头就不干了,回家开个店做点小买卖,陪著她长大。”
张佳寧看著他慈爱的模样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眶有些泛红。
“您明年就不干了,那这个矿场呢?”周辛问道。
看得出来,这个矿场投资了不少钱,按这边土地的含金量来说,应该效益不会太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