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以闻所未闻?
“嗯。”
林彻很隨意地换了个话头:“而且这三人身上没有杀意,儘管他们不管怎么看都是来杀你的。”
明诗酒安静了会儿,忽然问道:“你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吗?”
林彻摇头,平静说道:“不想,太麻烦。”
明诗酒看著他的眼睛说道:“你不愿意麻烦却愿意救我,而且我离开时还拒绝过你送我回去的提议。”
“这些是你死以后我不必自责的理由。”
林彻说道:“並非是我不来救你的道理。”
明诗酒收回视线,说道:“只因为我是为见你而来?”
林彻点头说道:“这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按照你的这个道理,不管是谁,只要走在来见你的路上出事,你就要去管他?”
不知为何,明诗酒的声音听著莫名有些不满,就像是在埋怨他的不智。
林彻坦然说道:“我不是白痴,而且这有一个前提。”
“什么前提?”
“那人的声音够大。”
明诗酒不说话了,她怎能不懂这句话代表著什么?
哪怕无悔,终究还是尷尬。
民眾都已上街,莲山寺的僧人即將到来。
留给两人谈话的时间不多了。
她说道:“无论声音大小,你都要比佛祖来得管用。”
“也许是因为你不信佛。”
“信你胜过信佛。”
说完这句话,明诗酒起身,走出阴凉。
莲山寺的僧人已经到了。
为首者正是慈舟僧。
……
……
某条窄道上,左丘三人仍在结伴而行。
此刻的他们都已摘下那张面具,换上崭新衣裳,以免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三人正在谈论先前刺杀。
“那只鬼究竟是怎么回事?看起来不像是杀死王轩的那只鬼,为何今天突然出现?”
“是与不是並不重要,真正让我意外的是这场刺杀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