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山寺那道庭七宗之一的名號正是由此而来。
明诗酒想著这段歷史,沉默片刻后,提醒说道:“这是过去。”
林彻说道:“寺里还有人抱著这种过去的想法。”
是衍舍大师,也是慈舟僧。
也许是因为身份的缘故,明诗酒著实无法说服自己喜欢这个话题。
她转而说道:“你那学生再休息下去可就不好了,我该走了。”
林彻起身说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明诗酒微笑婉拒,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就此离去。
林彻看著她的背影消失,再抬头望向天空。
万里无云,正晴好,未见阴霾。
……
……
“你在中州的那九年究竟遇到了什么?”
明诗酒想著这个问题,墨眉微蹙。
早在初相识时,她就对还乡的林彻抱有怀疑,疑虑那种唯有雍容二字方能形容的平静与淡泊。
若真是落魄归乡客,怎会只是黑衫微脏,身带倦意?
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是正確的,而她也確实因此得到意料之外的好处。
但……人总是贪心的。
明诗酒想要更多。
是的,林彻才是让她下定决心留在西土的原因。
前代冥尊的传承再重要,对她亦是次要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明诗酒哀嘆一声,摇了摇油纸伞,光影晃动。
七天前,她为林彻修书家中,回信上写著的那些字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看到的。
她没有理由不相信家中的回信,要在白家面前瞒天过海,必须要是中州六宗当中数宗的实权人物联手而为方能成事。
是以此事绝无可能。
明诗酒敛去思绪。
如今还是初夏,她和他再见的不会只有今天这一面。
那么,或早或晚,终有她认识他更多的时候。
少女走进巷中。
有榕树生得极茂盛,越过某户人家墙头,洒落片片阴凉。
风起时,绿叶簌簌作响,听得让人想睡午觉。
明诗酒停步。
她抬起油纸伞,裙袂隨风而起,清美眉眼无半点困意,都是漠然。
有两人缓步从巷尾两侧推门而出,而巷口早已有人等候。
“这是刺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