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些因为哭声而来的邻里,根本不能让他偏头看一眼。
插曲就此过去。
天色大亮,阳光铺满院落。
南梔於院中摆起架势,往前递拳,伴著清喝声。
坐在旁边的林彻手里拎著一根树枝,眼帘半垂,似睡未睡。
每当南梔动作有所松解,快要维持不住標准的时候,那根树枝总会提前一步到来落下,或是肩下,或是腰间,或是膝后,让她打起精神。
这是小姑娘从未品尝过的辛酸,途中好些次她都想不管不顾地摔倒在地,为自己討个休息的机会,但偏偏她总会在这种时候想起赵齐,然后咬紧牙关硬撑下去。
越来越多的街坊闻讯到来,隔著院墙盯著小姑娘与青年看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选择散去。
“先生,我要坚持多久?”
南梔像小狗般喘著粗气。
林彻头也不抬说道:“还有半个时辰。”
南梔再递出一拳,接著问道:“先生你教我的这套拳法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没有名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今早过来这边的路上想出来的,你要给它起个名字吗?”
“啊?”
“这个动作改一改,这样更適合你。”
“哦哦……好!”
小姑娘的声音听著有些笨拙。
阳光晒得林彻很舒服。
……
……
“你是说,林彻跑去教一个小姑娘练拳了?!”
“对,看起来……像是在引导那小姑娘踏上修行路。”
“搞不明白。”
“师兄,我有一个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江小花你別废话了行不?”
“我是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林彻想推这小姑娘出来和我们爭前人传承?”
魏时君沉默了。
他像是在看白痴那般看著江小花,面无表情说道:“你师兄我有这么废物吗?”
江小花摸了摸脑袋,很认真地想了一遍,摇头说道:“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,那林彻不是觉得师兄您是废物,是觉得我们全部人都是废物。”
“你……”
魏时君著实骂不出声,冷笑说道:“此事绝无可能!”
江小花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诚实到底,说道:“可师兄你让我跟你来西土之前,也说祖师们见到咱俩,肯定欢天喜地到不行,要把全部遗產都交给咱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