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少女停下脚步,目光穿过面前薄纱落在他眼中,声音微冷问道:“这有什么好笑的吗?”
林彻敛去笑意,说道:“想到一件与殿下那位侍女有关的趣事。”
白裙少女沉默片刻后,收回视线,继续前行。
仿佛在说你以为我会忍不住问你吗?
隨后两人再无话语。
不过奇怪的是,明明有人先行一步,没过多久便又並肩。
真不知道是谁在靠近谁。
寺门已在眼前。
白裙少女止步不前,说道:“再见。”
话音才落,她竟已回身径直离去,不愿多说半句话。
林彻说道:“再见。”
直至背影消失在眼中,他才推开那扇偏门,走向幽静山林。
林中崖壁有诸佛像,於夜风中听见那道后知后觉的声音。
“该提醒你下次换一双鞋的。”
荒原去又回,二十四时辰。
岂是青裙独污?
……
……
翌日清晨时分,林彻在客栈独院中醒来。
洗漱过后,他把行李收拾妥当,就此退了房。
昨日明诗酒问他接下来要做何事,当时他的回答是休息,这是真心话,但已成过往。
衍悟的到访从未在他意料之中,而殿中那场毫不遮掩的谈话,则是让他確定了一个事实。
那些陌生的感觉都是真实的。
故乡已不再是故乡。
於是他想为此做些事情,也许最终还是无法改变什么,更不可能让佗城重回九年前,但至少要有尊重。
这对那些喜欢著这片土地的人们十分重要。
林彻已有决定。
……
……
“林哥哥你怎么过来了?”
岭梅巷口,那个名叫南梔的小姑娘推开家门,睡眼惺忪看著青年。
林彻平静说道:“教你修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