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阳沉默不语。
便在此时,寧瑟忽然说道:“我认同魏师兄的看法,我们不可能把师长匆匆留下的传承全部带走,何苦因一己之私让前人心血凝结而成的瑰宝淹没在时间长河当中?”
秋阳没想到她会开口赞同,更没想到左丘三人也秉持相同的態度。
“而且……”
寧瑟神情认真说道:“此事背后是莲山寺,林彻便知道什么是我们必须要带走的,没有从中作梗的理由。”
江小花在旁举手,提议道:“要不我们告诉他几座坟的位置让他去扫,把关係给弄好?”
秋阳很烦,听著便不愉快,只觉得这分明就是绥靖与懦弱。
他的目光掠过眾人,最终停留在昏迷中的王轩身上,缓声说道:“但我们总要做好对付林彻的准备。”
“莫名其妙,非要拉著我们搞这种破事。”
魏时君冷笑说道:“你要是再废话下去,別怪我不陪你聊,去找林彻玩。”
禪房的气氛再次压抑。
穷尽山的行事风格举世皆知,一字曰之:直。
秋阳沉默片刻,问道:“你可知我为什么要来西土?”
眾人心想这有什么好问的?
谁不知道你连做梦都想战胜你师姐?
秋阳继续问道:“六百年前死在西土的强者当中谁最强?”
江小花想也不想说道:“当然是郑问郑师祖。”
寧瑟微笑说道:“想来夏安师叔祖不会同意江师弟的看法。”
左丘三人当然也有名字可说。
王轩若能醒来,同样如此。
“错。”
秋阳嘲笑说道:“你们全错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禪房眾人突然意识到某个可能的存在,面色陡然生变。
就连左丘三人也不復平静。
“是冥尊。”
秋阳笑容骤然消失,面无表情说道:“冥尊身死之前,极有可能在人间留下传承,这才是我非来西土不可的原因。”
长时间的安静。
直到寧瑟的声音把沉默打破。
“陈师兄……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?”
眾人对视一眼,確定彼此未再见过陈若云一眼,便懂了。
魏时君带著师弟往禪房外走去,对秋阳说道:“在这件事上我赞同你,冥尊的传承绝不能落到莲山寺的和尚手里。”
寧瑟起身,明確表態:“白泽亦如此。”
左丘三人的反应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