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:“讲道理。”
明诗酒挑了挑眉,说道:“原来是理来。”
林彻平静说道:“都是寺中鬼,有道理可讲,何必剑来。”
明诗酒嘆道:“突然感觉特別的难过。”
林彻奇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明诗酒神情悲伤说道:“都沦落到当鬼了,还得和你们这群活人讲人情世故,脾气不好的还得被你们送到城外孤独终老。”
林彻很无语,沉默半晌后,认真说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它们是被活人吵到脾气不好?”
明诗酒眨了眨眼,一脸惊讶说道:“竟有此事!”
“而且在城外生存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。”
林彻顿了顿,说道:“无论人还是鬼。”
“那我的命就交给你了~”
明诗酒不假思索说道,声音很轻鬆,听不出半点犹豫与虚偽。
因为这本来就是她真实的想法。
从二月的春分,到这初夏將至的春末,两人相处已久。
若是今天的她依旧不敢相信林彻,那只能说明她的能力有问题。
想著这些,明诗酒望向前方。
城门映入眼帘。
守城的不是士兵,而是莲山寺的僧人。
佗城当中的那个佗字,从来都是佛陀的佗。
与人间寻常城池不同的是,城门前毫不热闹,连人影都罕见。
守城僧人看见两人,连忙打起精神,准备进行询问。
林彻没有说话,伸手摘下笠帽。
为首僧人看到这个动作,身体忽而僵硬剎那,然后再次看到那张无法遗忘的面孔。
“是你啊。”
林彻点头致意,说道:“有些事需要出城。”
僧人首领也不多问,挥手示意通行,顺口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明诗酒偏过头看著林彻,有些好奇他要撒怎样的谎。
谈话间,城门正在缓缓打开。
那是一片仍有青色的原野。
林彻往城外走去,说道:“故地重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