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九年前,你去中州前可是对我说,再回来是带著媳妇的,要不然我先前可不会这样子跟你打招呼。”
“是吗?”
林彻想了想,摇头说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照元僧无话可说,对他翻了个白眼,转而叮嘱道:“总之,这姑娘命不久矣,你自己看著来,最好还是別把自己溅上一身血了。”
林彻用鼻音嗯了一声,又觉得这显得太过冷漠,说道:“好。”
照元僧笑了起来,问道:“这次你从中州回来是要做什么?”
林彻安静很长时间后,说道:“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照元僧闻言,意识到其中定有变故,欲言又止片刻后嘆道:“那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林彻结束谈话,离开废院。
……
……
暮色已至。
残云仿似鱼鳞,夕阳於天边描金。
身著青裙的少女依著门框,凝望山顶佛像,怔怔出神。
她不是在心中求佛,而是在想那人。
据她知之不多的所知,那人当初不止被视作为莲山寺的下一代主持,更是有望成为世间佛门未来执牛耳者。
故而那人的名声早已传至中州。
其时道庭七宗天骄都已严阵以待,准备迎接一位不世出的大敌,却没想到那人身至中州后竟是毫无音讯。
最初,大多数人都以为那人只不过是在蛰伏,等待一个真正崛起的机会,便期待他在鹿宴上一鸣惊人,但谁也没在鹿牯山上见过他的身影。
整个修行界都未曾流传过他与某位同辈天骄切磋的传闻。
久而久之,人们自然选择遗忘,偶尔想起提及也都是把他当做嘲笑西土的谈资。
就连陨落的天才都称不上。
何其悲哀。
明诗酒追忆往事所言,回想今天所见,墨眉紧蹙。
眼见不见得为实,传闻又怎能当真?
难道那一切都是假的?
就在她开始怀疑的时候,院门被打开。
林彻来到她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