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历四千九百九十七年,三月初九,亥时初刻,暴雨未歇。
王老六的手覆在那道撕裂口子的边缘,指腹下是沾了血的白色布料和比丝绸还滑的皮肉,他的手在抖,不是害怕,是兴奋过了头,像饿了三天的狗终于摸到了一块肉,浑身的筋都在痉挛。
“没事的……没事的……”他对自己嘟囔着,嗓子里全是粗重的喘,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道裂口的边缘,往两旁一扯。
布料发出”嗤”的一声脆响,从胸口一直裂到小腹。
他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。
月光从头顶破洞里漏下来,灰白的光落在她被扯开的衣衫之间,两团雪白的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,饱满得不像话,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蜜桃被人从枝头摘下来搁在胸口,乳尖是浅粉色的,小小的一粒,因为体温偏低的缘故微微挺立着,两只奶子浑圆丰满,就算她仰面躺着也没有完全塌下去,只是略微往两旁散开了些,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沟。
“操……”王老六的嘴里挤出一个字,眼珠子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盯着那两团白肉动弹不得,他的喉结狠狠吞咽了一下,喉管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,在安静的破庙里格外响亮。”奶子……这是奶子……”
他说得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东西,某种意义上确实是,摸着别人院墙偷听,和亲眼看见一对仙女的大奶子摆在面前,那是两码事。
“真大……老汉我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。”他喃喃道,粗糙的手掌悬在那两团白肉上方,像是在犹豫从哪只开始,最终他两手一起扑了上去。
十根粗粝的手指一把揉了上去,陷入那片柔嫩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中。
“嘶……日他娘的……”他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,手指使劲往里抠,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,被他的老茧刮得泛出浅红的痕迹,太软了,软得像是要从手心里化掉,他活了六十年揉过最软的东西是和好的面团,但面团跟这比起来硬得像石头。”小仙女儿的奶子……被老汉摸到了……嘿嘿……被老汉摸到了……”
他把那两只奶子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深深的沟,又松开看它们弹回去,来来回回揉了好几下,越揉越用劲儿,指头陷进去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埋进那团奶肉里,她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掌心来回碾磨着,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,微微肿胀起来。
“老汉这辈子值了。”他的嘴凑上去了,张开嘴一口含住右边那粒奶尖,嘬了一下,嘴里全是她皮肤上那股清冷的异香,他嘬得很用力,腮帮子都凹了进去,像在吸一颗糖,嘬完右边嘬左边,两颗奶尖被他轮流吸得又红又肿,上面全是他的口水。
“真他妈香。”他抬起头,嘴角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,浑浊老眼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。”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,小仙女儿,你是不知道自己奶子有多骚,老汉要把你的奶子吃烂。”
他说着又埋头下去,这回不只是吸了,他的嘴张到最大,把半只奶子都塞进嘴里,舌头抵着乳尖打转,牙齿在乳肉上轻轻磨着,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把左边那只奶子揪住了奶尖往外扯,扯得乳肉被拉出一个尖尖的形状,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,再揪、再扯。
昏迷中的女人眉头皱了一下,很轻微的动作,若不是凑得极近根本看不出来。
王老六没注意到,他正忙着把嘴从她奶子上拔出来,一路往下亲,湿漉漉的嘴唇蹭过她的肋骨、小腹,他的舌尖舔过她肚脐那个浅浅的凹陷,尝到一丝咸味,手上还是没停,两只手一边一个揉着那对已经被他揉得通红的大奶子,指头夹着奶尖左拧右拧,像在拧什么开关。
“下面……让老汉看看下面。”他直起身子,喘得像拉了一天磨的驴,他的手摸到她腰间,那里有一条系带,打了个结,他的手指太粗了,解了半天解不开,最后急得一把扯断了,裙料松开,他拽着往下一拉。
白色裙摆连同底裤一起被他粗暴地扒到了膝弯处。
他看呆了。
她的双腿修长笔直,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上其他地方还要白嫩几分,几乎是透明的白,能隐约看到底下淡蓝色的血管,两腿紧紧并着,但他的视线顺着大腿根往上看,看到了那道紧闭的缝。
阴唇合拢得很紧,嫩粉色的,上面覆着一层极淡极短的细绒毛,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,整个私处小巧精致得不像是真的,像是从未被任何人碰过、看过、甚至想象过的一块禁地。
“操……这就是仙女儿的逼。”王老六咽了口唾沫,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。”粉的……全是粉的,老汉我……嘿嘿……老汉我是第一个看见的。”
他的手伸过去,用拇指顺着那道紧闭的缝从上往下慢慢划了一遍,干涩的,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,他不在乎,他的拇指用力往缝里挤了挤,指头的粗度和老茧刮开了那两片紧贴的嫩唇,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。
“紧成这样……”他嘟囔道,指尖在那个窄小的洞口周围打了个转,没碰过男人,他不懂什么修士不修士的,但他看得出来这逼没人用过,太紧了,太嫩了,太干净了。”小仙女儿是处吧?嘿……是处……六十年了终于让老汉碰上个处。”
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,裤裆处的麻布被撑成了一个荒唐的帐篷形状,前端的布料被前液浸出一块暗色的湿斑,他伸手解自己的裤带,这回手不抖了,动作利索得很,裤带一松,麻布裤子直接滑到膝盖,那根被关了六十年的东西终于弹了出来。
它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,发出”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就算是在月光灰暗的破庙里,那根东西也显眼得不像话,紫红色的棒身上青筋盘绕,根根粗如蚯蚓,从根部一路缠到龟头下方的冠沟处,整根肉棒又粗又长,翘着往上指,龟头硕大得像个拳头,表面绷得发亮,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缕透明的前液,在微光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。
“来……老汉让你尝尝这个。”他握住那根肉棒,一只手都包不住,掌心里全是滚烫跳动的触感,他挪了挪膝盖,把自己移到她两腿之间的位置,然后伸手掰开了她的双腿。
修士的身体柔韧度远超凡人,他的手一使力,她的大腿就被分开了,膝盖弯曲向两边倒去,整个私处暴露无遗,那道粉嫩的缝在两腿大开的姿势下微微张开了一线,露出里面更浅的粉红色。
他用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凑上去,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道缝的入口处。
尺寸对比荒唐得让人想笑,他那颗拳头大的龟头比她整个穴口还要宽出一大截,像是要把一根擀面杖塞进一个铜钱眼里。
“小仙女儿……老汉要进去了。”他低头看着那副画面,声音沙哑低沉,混在外面的雷声里。”别怪老汉……谁让你长了这副模样……谁让你偏偏昏在老汉面前……六十年了……你是老汉的了。”
他把龟头抵紧,腰胯往前一沉。
穴口处传来的阻力超出了他的预料,太紧了,那两片嫩唇被龟头硬生生撑开,紧紧箍住他龟头最粗的那一圈,像一只攥紧的小拳头在死命抵挡,他的牙咬紧了,腰上使劲儿,一寸一寸地往里挤。
“操……操……紧得要命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,额头上爆出的青筋比他鸡巴上的还粗,龟头在那个极窄的甬道口被夹得几乎变形,他能感觉到那层嫩肉在他的蛮力下被硬生生撑开的阻力,干涩的内壁紧贴着他的龟头表面,每往前推一分都像是在撕裂什么。
昏迷中的女人浑身猛地一绷,她的眉头拧紧了,两只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扣住了身下的地面,嘴唇微微张开,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