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热浪翻滚,
蒸腾起阵阵燥热的气流。可霍剑华浑身却泛起一层又一层冰凉的冷汗,
密密麻麻的汗珠从额角、鬓角不断渗出,
顺着下颌线滑落,
浸湿了额前的碎发。
贴身的古风戏服本就厚重不透气,
此刻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,
湿漉漉、黏腻腻地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与胸膛上,
勾勒出紧绷僵硬的脊背线条,
闷热与剧痛交织,
折磨得他几近窒息。
他牙关紧咬,
死死咬住后槽牙,
咬得牙床发酸、牙根发麻,
口腔内壁都被牙齿硌出了隐隐的痛感。他用尽全身力气,
将那口不断上涌、滚烫腥甜的血味狠狠咽回腹中,
喉咙被腥涩的血腥味冲刷着,
又干又痛,
那股涩意顺着食道缓缓滑落,
却让胸腔的疼痛愈发剧烈。
剧痛层层叠加,
眩晕感随之席卷而来,
他的意识开始阵阵涣散,
眼前的画面微微发虚、微微重影,
连耳边导演的声音、场务的动静都变得模糊遥远。
可他不敢晃、不敢扶、更不敢蹲下来喘息。
他强撑着摇摇欲坠的神志,
麻木地调动面部肌肉,
在脸上用力扯出一个张扬又松弛的弧度。他自以为潇洒不羁、风度翩翩,
是平日里那个从容耀眼的霍剑华,
可实际上,
他的脸色早已苍白如纸,
褪去了所有血色,
唇瓣干裂泛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