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老公……真厉害……把人家干得快死……”
热笆摇晃着头,
发夹已经散开,
及腰的长发披了下来,
更显得抚媚娇,
喘着说:“好哥哥,
你的肉棒……把人家干得这样淫荡……像个荡妇那样……”
刘辰也呼吸急促说:“嘿!嘿!你本来就是荡妇,
现在老头问你,
你喜欢老头干你,
还是你喜欢干老头?”
热笆已经吟不成声说:“啊……当然是好哥哥你……干人家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人家也喜欢干你……好哥哥……你好强喔……肏我……干我……人家想到肏……想到干……好兴奋……好爽喔……”
“你喜欢干我,
那放你下来喔!”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继续干我……好哥哥……别这样逼人嘛……老头……肉棒……人家要哥哥的……肉棒干……”
热笆这时看起来,
已经给刘辰干得都有点迷失本性。
“人家……喜欢哥哥干……人家喜欢……用力插……用肉棒……干人家的……小穴……好哥哥……老头……人家是欠干的……肉棒哥……以后你想怎样干……怎样肏……人家都喜欢……都随你……肏人家的穴穴……离不开你了……都给你干……对……插进去……好深喔……干到子宫里了……啊……好麻…………好酸喔……肉棒好粗……好长……干的子宫……啊……丢了……又丢了……啊……不要停……继续干……人家的穴穴……还要……好哥哥……爱死你了……人家……给你……以后你要……夜夜……人家是哥哥的……随你干……给你肏……人家的小穴……只给哥的……肉棒干……人家都愿意……都喜欢……啊……哥……好强喔……人家又爽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热笆急遽的挺耸着阴阜,
去迎合刘辰的抽插,
一面不断的淫荡说出这种话来。
整个房间好一阵子“扑滋、扑滋”“渍渍、啪啪”的淫乱声音,
热笆和刘辰都急喘着声息。这时刘辰已经把热笆抱到大床上来,
只见刘辰用力地捏弄她的乳头,
把两个乳球搓圆弄扁,
还用手指去抠捏两个乳头,
弄得热笆吱吱求饶,
更把她的两条丝袜玉腿曲起来,
贴压到胸脯上,
让热笆的下体高高翘起,
然后把粗大的肉棒从热笆的嫩穴里插了进去,
胀大到足足已有十寸长的肉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