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时木眠以为房间只是用来给他放东西的,没想到是要和商澈分开的意思。
【陆姓朋友:懂了。】
【陆姓朋友:我就说以阿澈那个脑子,短时间内是想不到要和你分开睡的。】
木眠完全跟不上陆泽铭的思路,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,倒是把自己脑子搞得一团乱,也没心思去想其它的了。
但他一直只有一个最重要的疑惑。
【棉棉大王:为什么棉要和人分开睡啊?就因为棉长大了吗?】
【陆姓朋友:因为你和阿澈**********】
木眠还没来得及看清这条消息的内容,就被陆泽铭迅速撤回了。
【陆姓朋友: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,也不该由我来引导。】
手机屏幕莹白的光照到木眠脸上,他看着陆泽铭意有所指、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过了几分钟后,又一条消息弹出。
【陆姓朋友:半个小时后,你去敲阿澈的门,他一定让你进去。】
【棉棉大王:可人说了要棉自己睡的而且那么晚,人肯定也睡了。】
【陆姓朋友:他能睡着就有鬼了,你放心大胆去。】
【棉棉大王:为什么要等半个小时呀?】
【陆姓朋友:因为我现在要和某个不睡觉、来骚扰我,还言辞躲闪的家伙聊一聊。】
木眠觉得他在说自己
“说话。”陆泽铭的声音从听筒处传过来。
商澈:“”
陆泽铭:“不说话我就挂了。”
“泽铭。”商澈缓缓开口,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然后又不说话了。
陆泽铭的叹气声十分明显,像是哥哥对遇到困难的弟弟的开导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不知道”商澈抬起头,灯光将眼前照得模糊一片,他抬起手背搭到了眼睛上,“以前对木眠占有欲强是因为,它是我的棉花娃娃,但现在,似乎不止是这样了”
他一直都没睡,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木眠,自然也想明白了。
他只是别扭又不是傻。
“没想到啊,阿澈,”陆泽铭有些善意的调侃,“你竟然会有那么坦然承认的一天,我刚才已经做好从你的零碎言语中拼凑事实的准备了。”
商澈带着淡淡笑意:“大概是和某个笨蛋棉花呆久了,被他的直白感染了吧。”
“所以,你怎么想?”陆泽铭又问了一遍,但商澈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并不相同。
他说:“顺其自然。”
完全在陆泽铭意料之内的回答。
“倒还真是你的风格,”陆泽铭又和他聊了两句,“分房睡是商叔叔的提出的吧?”
商澈捏了捏眉心,倒也懒得藏着掖着了:“嗯,大概是这几天我和木眠的相处被他看出来端倪,所以想推一把吧。”
陆泽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:“听你这语气,和商叔叔和解了?”
“算是吧,”商澈不得不承认木眠改变了他很多,“因为木眠说过,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家人。”
陆泽铭“呵呵”了两声,觉得自己真是大半夜多余理这两个人:“很好,我劝了那么多年,看来不如小棉花的一句话管用。”
他说完就要挂断电话,差点儿漏了一个重要消息:“哦对了,我刚才跟木眠说让他半个小时后来敲你的房门,现在还有五分钟,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开门。”
商澈:“嗯。”
他们都心知肚明,只要木眠站到这扇门前,门就会自动打开……
什么自己的房间,木眠不想要,一点儿都不想。
他只想要商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