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不可以这样
尽管,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神奇的想法。
“你刚才是想要做什么吗?”陆泽铭镜片上的光芒一闪而过,他仰靠在椅背上,姿态有些随意、却透露着一股洞悉一切都意味。
棉花娃娃觉得这个人类好恐怖,连它空空如也的棉花脑袋也能读懂,它晃了晃脑袋,小嘴打上了叉,一副拒不承认的模样。
(=×=):“棉没有想生气”
闻言,陆泽铭意味深长地“哦~”了一声,指尖敲了下桌子,看向这个身体小小、脾气却大大的棉花娃娃,轻飘飘地戳穿它:“听起来像是经常和阿澈置气的样子。”
这个人类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?
“棉没有”
棉花娃娃的底气十分不足,声音软软的。
“不听话还有小脾气却被留下来那么久了”陆泽铭缓缓敲击桌面,然后看向这个小东西、浅笑了一下,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说:“告诉你一个词语,回去之后,你问问阿澈是什么意思。”
棉花娃娃懵懂地看向他。
陆泽铭一字一句道:“恃、宠、而、娇。”
“啊?”棉花娃娃呆呆地张开嘴。
陆泽铭生怕它记不住般,耐心地重复教学:“跟我念,恃、宠、而骄、恃宠、而骄”
棉花娃娃的小猫嘴一张一合,学着念了好几遍,才轻轻点了下脑袋:“棉记住了。”
“真厉害。”陆泽铭夸赞道。
嘿嘿嘿
一被夸,棉花娃娃又开心起来,脑袋顶的呆毛一晃一晃。
——真是意外的好哄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陆泽铭问它。
棉花娃娃眨了眨眼睛,对这个陌生的词十分疑惑:“名字?”
“看你这个反应,阿澈应该是没给你取。”陆泽铭对好友这种“不负责”的行为也感到十分费解,“那他平时都怎么称呼你?”
棉花娃娃的眼睛咕噜一转,一个坏点子油然而生,它软糯糯道:“棉棉大王。”
“行,大王。”陆泽铭沉默了一瞬,便十分顺畅、毫不扭捏地叫了它一声,假装自己没看见棉花娃娃悄悄露出的、一个得逞的小表情。
棉花娃娃:()。
他突然有些理解商澈为什么愿意留下这个棉花娃娃了。
这个小东西,确实有一种能让人感受到幸福与快乐的独特魔力。
陆泽铭笑道:“大王,你还有其它子民吗?”
棉花娃娃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,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上都要冒出一个个问号了。
它的子民?
是指和棉一样的、会说话会动的棉花娃娃吗?
“和棉一样的没有”它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,严肃道:“棉,只有一个。”
棉花娃娃昂首挺胸的,看起来十分骄傲。
陆泽铭忽然升起了逗弄的心思,又似乎想替好友试探这个小东西的决心?
他故意道:“如果阿澈不来接你的话,以后就在我家住下,怎么样?”
棉花娃娃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恐起来,它慌张地摇晃着脑袋,像个小拨浪鼓般。
():“棉不要”
“算了。”陆泽铭十分了解自己,他靠回椅背,语气淡了下来,“新鲜和好奇对我而言只是三分钟热度,我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要计算成本和回报,让我白白花费时间和精力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淡淡的语气里却蕴含着无比的笃定:“况且,我的耐心可比不上阿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