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看戏的小混混,纷纷反应过来,举起手中的武器冲了上来。
“啊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好痛········”
“嗷········”
十几秒的时间,七八个小混混全部躺在地上,鬼哭狼嚎。
这时候狂牛忍著剧痛,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,颤颤巍巍的对准林青砚。
“我顶你个肺,我他妈弄死········”
狂牛的话还没说完,只觉得眼前一花,手腕一痛,枪已到了林青砚手中。
狂牛彻底懵了,眼中终於露出恐惧。
眼前的年轻人,不是普通人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这娄家找了个怪物啊。
“现在,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林青砚拉过一个木箱坐下,轻笑一声,点了根烟说道。
狂牛捂著被林青砚捏断的手腕,满头冷汗的挤出一丝笑:“你····你到底想怎么样?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林青砚好笑的看著他:“第一,从今往后,不许再找娄家麻烦。”
“第二,今天的事,如果传出去半个字,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。”
“第三······”
林青砚说著,吐出一个烟圈,眼神骤然变的冰冷:“欠了钱就自己想办法还,把主意打到娄家的头上,就要做好掉脑袋的准备。”
狂牛身体猛地一震,急忙连连点头:“我懂,我懂。”
“娄家的事,我以后绝对不碰,那批货······我会想办法补上。”
“很好。”
林青砚站起身,走到仓库门口时回头补充了一句:“小心点,別被人背后捅刀子了,丧狗好像知道了什么······”
说完,林青砚对他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推门而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狂牛瘫坐在地上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几个小弟急忙把狂牛扶起来,满眼惊恐的问道:“牛哥,这······这人什么来头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狂牛咬著牙摇了摇头,强行忍著身体上的疼痛,声音嘶哑的说道:“不过,这人不是我们能惹的。”
“今天的事,谁都不许说出去,听到了没有?”
“听到了。”其余小混混纷纷大声回应。